第六十三章谢清羽中毒
沈聿刚揪住那妇人的银镯子,那婆娘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牙。
沈聿心里咯噔一下:"糟了!"
"咔嚓"一声,妇人舌头掉在地上,还弹了两下。
血沫子喷了一地。
沈聿吓得蹦的老远。
“差点喷小爷脸上。”
郝轻舟蹲下翻翻眼皮:"死士。牙里藏毒了。"
姜稚梨盯着妇人脖子上的脓疮。
她皱眉:"烧了。连衣服一起烧。"
火光噼里啪啦响的时候,赵七爷"噗通"跪在下。
"属下奉主上命,特来协助夫人!"
这虬髯大汉脑门磕得邦邦响,腰牌上"璇玑"二字晃得扎眼。
姜稚梨赶紧扶他:"七叔别这样,我娘当年跑漕运还欠您酒钱呢。"
赵七老脸一红:"大小姐还记得啊?"
他搓着手,"江南这事邪门得很。"
"慢慢说。"姜稚梨递过茶碗,"第一个得病的人什么样?"
"是个渔夫。"赵七比划着。
"一个月前淋了雨,第二天浑身长红点。送去济世堂时,疮口已经烂得见骨了。"
挽月突然插嘴:"济世堂不是谢清羽管的药铺么?"
姜稚梨指尖一顿。
茶碗里的水纹晃了晃。
"更怪的是,"赵七压低声音,"那渔夫死后,尸体搁在义庄三天没烂。”
沈聿蹦起来:"化骨散?"
"嘘!"郝轻舟捂他嘴,"窗外有动静。"
几人屏息听着,只有知了在嘶叫。
姜稚梨却盯着赵七腰间的香囊。
"七叔,"她突然笑,"一月前的事,如今才闹到京城?"
赵七脸色微变,下意识捂住:"这……怕是路上耽搁了。"
"是吗。"姜稚梨转着茶杯。
"耽搁一月吗。"
空气突然安静。
灶上的药罐"噗"地溢出苦汁。
赵七突然"咚"地又跪下。
"属下不敢瞒您!镇长半月前就派人查过疫情,却压着不让上报!"
"果然。"姜稚梨冷笑。
"等死人堆成山,才捅到皇上那儿。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她突然起身翻药箱,抽出本泛黄的手札。
司徒承的笔迹潦草,有一页被血渍浸透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