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兔子蛋糕
遥青晏笑笑:“是你教我的。”
林舒恍然,又是从她心境里偷看的,兴冲冲按下手里的黑子,“嘿嘿,我可是大战AI五百回合的五子棋高手,看我虐爆你!”
遥青晏的眼神始终专注盯着她,根本顾不得手里的棋子下哪里。
连连胜利的林舒玩得非常上头。
直到遥青晏分身端来饭菜,遥青晏收了棋盘扶她去吃饭。
林舒小尾巴翘上天,“我厉不厉害?”
“嗯,我的阿舒最厉害。”遥青晏点着头,舀起热汤吹吹,喂到他嘴边。
吹下一口汤的功夫,右手边的遥青晏分身又严丝合缝夹了块挑过刺的鱼肉喂她,“乖,张嘴吃。”
都怪遥青晏前几天玩得太花,林舒躲闪着不敢看分身,脸红到爆炸。
双倍美色的快乐谁懂?
左右为男的侍候,她手都不用动。
林舒还以为自己又住上院了,最麻烦的是上厕所和换月事带,这男人也是着了魔,一定要盯着她不放。
这种日子还要过五年,也太过羞耻了!
林舒牙痒痒地把脸埋进被子里,但还是能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落在背上。
熬过了夏天,窗外枫林金红辉映,熬人的温度降了下来,‘空调’里的冰雾球被男人收起停止了使用。
日日夹在两个遥青晏中间起床的林舒脸皮练成了铜墙铁壁。
左一口,再亲一口。
轻松哄得遥青晏惆怅的俊美眉眼染笑。
林舒为了拯救老腰也是豁出了脸皮,“老公,天气这么好,我想出去写生,你做我的模特好不好?”
**男人总逼她叫老公,一下叫多了,男人又爱听,她喊着喊着给喊习惯了。
遥青晏想的很简单。
——在她的世界丈夫称呼为老公,而不是夫君。那么以后再听到‘老公’这一词的机会定然大于夫君。
他希望这个称呼她能回忆起的人只有自己。
二人漫步到林中。
林舒选了个唯美的枫林道,“就这里!”
遥青晏帮她摆好木质细腻的画架,展开浸透茶香的白纸,薄玉雕刻的颜料盘,还有小木箱里玻璃瓶装的色膏。
无不出自遥青晏的手笔。
林舒越是住下去,越是惊叹男人是如何复刻出这些东西来的。
可他每每都回答:“这是阿舒教我的。”
林舒当他是逮着机会说情话,再在家里翻箱倒柜拿出什么水晶‘扑克牌’,玉石盘雕刻出的大富翁。
她都不再奇怪去问男人了。
给遥青晏指了指位置,“这个风向不错,你站那里,背对我回眸看我。”
坚定一眼不肯漏看的遥青晏又放出分身守在她身边,才乖乖去背对着她。
分身遥青晏搂住她的腰,弯腰用下巴枕着她的头顶,绸缎般的青丝滑到她的臂弯,迎风扑来淡淡的清茶香气。
“画完了我,再让我画画你可好?”
“好啊,天天画都行。”林舒答应了他,再用水稀释色膏,心里巴不得少在**待几天。
准备好之后,她捏起暖玉画笔刷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