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怪物亦或者是妖兽都不为世道所容。
他已没有资格站在她的面前。
他也没有勇气面对她厌恶的目光。
林舒真的受够负心汉的标签了,就是一看那张脸,她的气就绷不住三秒,“这世上能让我哄的男人也就你一个了!”
遥青晏小心看她,眸底碎光盈盈,可怜又迷人,“你、当真不觉得半人半蛇的我恶心……”
“冤不冤呐我,”林舒再次被美色冲昏了脑子,“失忆的你就差一步把我吃干抹净了!多一根双倍快乐的好事,我怎么可能会觉得恶心!”
厚礼蟹!
她脱口而出了什么荤话?!
这张嘴为啥有种不受大脑控制的背叛感!
[人,别忘了你喝的那三壶所欲酒——背叛你的不是大脑,是你最近都无法再背叛你的心。俗称:酒后吐真言。]
林舒:“……”
遥青晏从纸船起身,眨眼瞬移到她的面前。
难以置信的神色中按捺不住三分喜色,还有十二分酸气的幽怨,“吃干、抹净?”
封印在心境中的记忆是地塔之前,与地塔成蛇之后的记忆彼此独立,他并不知另一半记忆的细节和她发展成如何。
他完全不敢想那样可怕的自己会被接受。
如此包容,何尝不是一种对他的喜爱。
林舒没悟出他的话中妒忌,以为就是问问字面意思,苦着脸抱怨,“也没有完全,你非要变回蛇尾才肯跟我做最后一步。”
遥青晏胸膛松了一口气,面对她对自己的渴望,他难掩欢喜。
在风雪中冷冻不知几时的死血,一刹那从心口暖至四肢百骸,熨帖了他所有的胆小顾虑与担心。
他大步跨出封印结界,紧紧拥住少女。
只有她身上的温暖才能彻底沸腾他的血液。
然而记忆匆忙融合之后,他的好心情又迅速冻结了,“原来你来找我,仅仅是为了一个解药配方。”
林舒听他委屈的腔调,气得牙痒痒,咬了他锁骨一口,“谁说的,我明明还馋你的身子!”
刚说完,她崩溃地紧闭双眼。
杜云韶为什么要给她喝这么羞耻的酒?!
遥青晏瞬间被她哄好,扣住后脑按头碾压式地亲吻,一副马上要吞掉她的架势。
身体向后倾倒的瞬间,漫天雪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