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志亮眼中,赵如诲才是真正与五姓七望有染的人。
夏君豪不过就是一个退出的幌子。
他此时此刻的阴阳怪气,便是以为对赵如诲暗中勾结五姓七望的不满。
当年,大夏建立之初,他们可都各自承诺,不得与五姓七望暗中勾结。
怎料,他赵如诲居然打破这诺言。
“放屁!他这是诽谤!”
赵如诲气得脸色发青,破口大骂。
柳家与寻常五姓七望一样?柳家如今都快被踢出五姓七望,便是因为夏君豪。
让夏君豪低声下气去求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老东西,根本就是在恶心他!
“好了,都闭嘴。都滚蛋,回去好好想,明日若拿不出一个法子,都给朕回去种田!”
夏长河大手一挥,不愿继续听这群老东西大放厥词。
“老刘,你给我站住!老夫今天不打得满地找头,我跟你姓!”
刚出了金銮殿,赵如诲便没半点文人气质,撸起袖子追着刘志亮。
“你个老不羞,来啊!有本事你来啊!”
刘志亮亦是破口大骂,丝毫没有收敛意思。
“算了,还是去问问大儿子。”
夏长河无奈摇头,转身换了一套衣物便直奔王府。
“老魏,来了?快把人领回去。”
夏君豪抬头便看见夏长河,不耐烦说道。
“那小子怎么了?”
夏长河满脸郁闷,坐在夏君豪身旁漫不经心问。
“没什么,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
夏君豪换一个姿势后,淡淡道。
一想到当初这混蛋买凶杀自己,便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碍于他是大夏四皇子,他早就砍了这混蛋脑袋。
“不顺眼就揍。”
夏长河对此不甚关心,只要夏泰还活着,他就知足了。
至于夏君豪是打是骂,都无所谓,反正长兄如父,他这当哥的,还真有资格揍夏泰。
“你说,这京城何处有大量囤粮。”
夏长河继续追问。
“问这干嘛?”
夏君豪睁开一支眼斜视夏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