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才有机会卷土重来,继承皇位。
“你这家伙果真没心。”
夏君豪给了夏泰一个白眼,无奈说道。
带着这些忧虑,夏君豪也只能叹气。
他终究只是一个虚衔郡国公,毫无实权,根本无力改变这摇摇欲坠的大夏王朝。
皇宫,金銮殿内。
百官缄默,一言不发。
坐在龙椅上的夏长河同样脸色阴沉,一身怒火。
“废物,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可用!”
夏长河将手边奏折一把拍飞,指着台下百官破口大骂。
他愤怒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场反叛。
在此之前,夏长河早有预料。
只是他想不到,大夏国库居然已经空虚到这种地步。
“陛下,这些可不怪臣等。这几年,大夏国库空虚一事,您是知道的。”
户部尚书刘志亮颤巍巍走出低声说道。
“还敢狡辩!那粮呢?你这是要朕的军队饿着肚子去反叛?”
夏长河指着刘志亮继续追问。
“回禀陛下,粮草并非没有,只是微臣着实想不到,刘君集居然有谋逆之心,这才未曾及时将各地粮库收上。”
刘志亮面露苦涩。
大夏收粮税一事,素来都是半年一次,如今不到半年,户部官员自然不会想到这些。
如若提早知情,大抵会提前一步将各地粮草收集,以备不时之需。
百官听着刘志亮的解释皆默默低头。
其实,造成这一切的主要原因,还是前五年新帝登基,天下大赦,免除税收五年。
这才让大夏国库空虚至此。
“想办法!今天想想不到办法,都别回去了!”
夏长河可不听这些,怒指台下百官,冷冷呵斥。
在夏长河示意下,守在金銮殿的金吾卫默默将大殿的四扇大门紧闭。
“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天知道,谁能解决这等问题?”
百官脸色难看至极,各自交流起来。
“陛下,臣有一计!”
就在此时,赵如诲缓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