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知节哈哈大笑,他对夏君豪的行为不觉奇怪。
寻常人觉得能有机会踏足皇宫,是一件无比高兴的事情。
可对夏君豪而言,却是一个不小麻烦,提前逃走,倒也不算什么出奇事。
“恭喜啊!老枯这回可是捡了一个大宝贝。”
“就是,若能进军营攒几年军功,怕是都能赶上老二都身份了。”
一侧旧相识们纷纷恭维起枯知节,惹得枯知节飘飘欲仙,脚步轻浮。
“诶!客气客气,就是一寻常毛头小子,哪有这本事?”
“嗯安安稳稳混个五六品官,再给咱老枯家舔几个外孙,咱也就满意了。”
枯知节摆摆手哈哈大笑说着。
这就是典型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表现。
不过,在场众人都熟悉枯知节深知他的为人,便也没有恼怒。
“什么添外孙?要添也是我赵家先添!”
“就你们家枯丫头性子,拍马都赶不上我家巧云!”
赵如诲撇撇嘴嘀咕道。
“老赵,是不是不给面子?”
枯知节气得吹胡子瞪眼,这赵如诲居然拆他台。
二人唇枪舌战起来,只为谁先成为大房。
惹得一旁老相识们都捧腹大笑,这二人素来就是冤家。
谁承想,到了选婿还挑中同一个人,自是惹得他们平白看了不少热闹。
“疼!轻点!”
此刻,夏君豪不知朝堂之上两位岳丈的事情。
如今,他正在府内敷着伤口。
这一次能赢突厥人,可不容易,身上还是受了不轻的伤。
“疼?为了一个女人去出头,爽不爽?”
听着夏君豪喊疼,赵巧云手下力气稍缓,嘴上却不依不饶。
毕竟,没有那个妻子喜欢自家丈夫在外沾花惹草。
更别说是为别的女人强出头了。
“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夏长河看着半点身子**的夏君豪与赵巧云愣了愣,闪身便要离开。
“老魏,咱那东西何时能到?”
夏君豪却眼巴巴望着夏长河大喊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