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当真?”
柳春生大口大口喘气,脸色难看至极。
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会这般构陷柳家。
一旦柳家真与夏泰反目成仇,甚至隐隐有构陷夏泰迹象。
那位大夏第四皇子定然不会坐以待毙。
柳家最好结果,怕是与夏泰同归于尽,一并退出这场夺嫡大戏。
夏君豪不紧不慢看着一旁柳春生不加催促。
有件事,他没说清。
所谓构陷夏泰乃是谋害大理寺少卿主凶的证据。
大抵不过是旧物。
否则,夏泰不会露出那般惊讶神色。
那些旧物最终结果,大抵是为了引他入局,好让这一场大戏开幕。
不过,关于这些,夏君豪当然不会和盘托出。
柳家愈是害怕,他掌控柳家可能性愈大。
“在下懂了,还请郡国公救我柳家于水火!”
思虑万千,柳春生最终还是选择低头。
柳家,已经无路可走。
如今能够依靠的,似乎真就只剩下眼前的夏君豪了。
所说,夏君豪不过是就是一个赘婿。
可那也是枯家与赵家的女婿,非寻常人所能比拟。
更别说夏君豪还是郡国公身份。
柳家向此人靠拢,不跌份。
相反,还能给皇族与外界散发一个明确讯息——柳家无意参与夺权。
如此一来,那些幕后之人,大抵不会再耗费气力在他们身上。
“柳家主怕是想岔了。”
“本宫无意收下柳家。”
夏君豪摇头,平静微笑。
“笑话!事到临头想拿我当挡箭牌?”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夏君豪不傻,哪里不知,这不过是柳家权宜之计。
待到事情了解,柳家依旧会脱离自己。
夏君豪可不是傻子,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质舞与郡国公之间~”
柳春生转念一想,打起感情牌。
“我与柳质舞之间,乃是私人之事,不可与柳家大势掺为一谈。”
夏君豪摆手打断柳春生,不给他多说机会。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