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柳春生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难不成,此人是为大理寺少卿一案来此?”
柳春生暗暗思索。
脸色阴晴不定,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夏君豪。
柳春生越是这样,夏君豪越能确定,柳家即便没有直接参与大理寺少卿一案。
至少也早其中起了举足轻重作用。
“若你是为大理寺少卿一案前来。”
“我可以告诉你,柳家绝无参与此事!”
柳春生神色变幻仅仅只有一瞬,很快又正义凛然说道。
“柳家主怕不是在说笑?一位从四品官死在柳家附近。”
“一句轻描淡写地与柳家无关就能脱开干系?未免,也太儿戏了些。”
夏君豪摇头嗤笑,不屑打量柳春生。
“你想怎么样。”
柳春生神色阴沉,语气冰冷。
眼前这人胆敢堵门,只怕不会善了。
“不想怎么样。”
“还请柳家主协助我金吾卫办案。”
夏君豪抬头,平静直视柳春生。
“那你要怎样。”
柳春生看向夏君豪眼神中,满是恨意。
此事一了,柳家定要让夏君豪付出代价。
只是眼下,柳家只能尽量答应夏君豪要求。
尽量不让这件事发酵。
“搜查柳家上下。”
夏君豪平静吐出一句话。
这要求提出瞬间,柳春生太阳穴微跳。
这哪里是冲着追查大理寺少卿一案而来?
这分明就是奔着搜查柳家上下而来!
柳家在长安立足多年,其中潜藏的秘密何其多?
不说与那些朝廷各地官员的私交。
便是柳家这些年在外秘密私贩盐铁、私铸官银的账本一旦流出,都足以让柳家身败名裂。
这种事情一旦泄露,即使其余五姓七望有心救援也只能缄默。
毕竟,谁敢明目张胆将谋反一事摆在明面之上?
“不可能!”
“我柳家不止有男丁还有女眷。”
“让你们随意搜查,岂不是要我柳家在大夏颜面尽失?”
柳春生毫不犹豫拒绝夏君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