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泰更是以头贴地,心中惴惴不安。
“夏泰,你可知罪!”
夏长河指着夏泰怒吼问。
“儿臣何罪之有?”
夏泰心头一颤,心中暗暗思索:难不成真是那件事暴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便是这种事情暴露,也不应该惹得父亲这般大怒才是。
区区一个小小的八品监察御史而已,算得了什么?
“何罪之有?”
夏长河冷笑一声,“胆敢谋害朝廷命官,还敢说无罪?”
夏承乾暗暗松下一口气,侧目看向一旁夏泰,眼中满是戏谑。
原来今日之事与他并无太多干系。
“果真是这件事!”
夏泰好似被雷霆击中,脑海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那小子不仅活下来,甚至还能将此事上报到皇帝面前!
“难不成,我猜错了?那厮的的确确是被赵如诲相中的女婿?”
夏泰脑中不断思索着。
过去,他原以为夏君豪能够成为赵巧云未来夫君,不过是一张挡箭牌而已。
如今看来,恐怕在那赵如诲眼中,这位女婿极为重要!
“父亲,不知儿臣何时做出此等事情?”
即便死到临头,夏泰依旧忍住一股气,不愿认罪。
他在赌,赌那人在父皇眼中并没有那么重要。
只要他不松口,此事大抵只会不了了之。
再不济,不过是推出一个府内小人物顶罪即可。
如何也牵连不到他的身上。
可惜,他赌错了。
那人对夏长河而言,很重要!
“还敢胡说?果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夏长河冷笑走近夏泰。
那一股帝王威严如无形大山死死压在夏泰身上。
“对!就是这样!”
夏承乾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