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到底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看着赵如诲这般模样,夏长河心一下沉入谷底。
唯恐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嫡子遭遇不测。
“他没事。”
“只是。。。。。”
赵如诲摇头,将夏君豪所说的事情如实复述一遍。
赵如诲越说,越能察觉眼前这位帝王神色的阴沉。
好似一座蓄势火山,即将爆发出滔天怒火。
“好啊!很好啊!”
赵如诲话毕,夏长河怒笑说着,言语间带着杀意。
“陛下,那位参与者如今还在赵府,可要带入皇宫一见?”
赵如诲感受这位帝王的滔天怒火,声音不自觉压低。
作为追随夏长河多年的老臣,他对夏长河脾性自是极为了解。
深知这位帝王眼下怒火已压制到极限。
“不必,此人只管交由他自己处置。”
“你且下去。”
夏长河冷冰冰说着。
“诺。”
赵如诲不由松下一口气,踉跄起身。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若还有下回。。。。。。。”
夏长河望着赵如诲背影冷冰冰提醒道。
“臣明白。”
赵如诲身子微颤,低声答道。
他很清楚,下一会那位再遇上这种事情,他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张公公!”
赵如诲离去后,夏长河低吼。
“奴才在!”
那位贴身太监脚步轻挪,出现在夏长河面前。
夏长河言语冰冷,毫不留情,“去,把夏泰和夏承乾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