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大声呵斥,吓得本就心神不定的李二狗低头快步离去。
“起驾,去皇宫!”
坐上马车的魏无忌,心中激**,连带声音也有几分颤抖。
步入皇宫,魏无忌等候夏长河召见。
心中则是开始筹措如何将所见说出。
“进来!”
不多时,夏长河声音自殿内传出。
“臣魏无忌,拜见陛下。”
夏长河低头扫了眼魏无忌冷冰冰问:“说吧,何事值得这般着急?”
“难不成,这城墙一事又出岔子?”
魏无忌摇头,将心中震惊全数压下。
“臣今日去见了一人。”
“那人。。。。。。”
魏无忌一五一十将所见所闻道出。
“那小子是那个孩子?”
“绝无可能!”
夏长河听完魏无忌所说,不由嗤笑,将手中奏折放下连连摇头。
夏君豪,他同样见过。
在他看来,此人与自己可是没有半点相似,怎会是那个孩子?
“陛下,您政务繁忙,想来对您年少模样大抵记不清了。”
“可微臣亲眼所见,那孩子与舍妹眉眼有七成相似!”
“更有陛下三分神韵!”
魏无忌低头,答道。
夏长河眉眼间染上一抹伤感。
是啊!皇后已离世三年,模样他都快记不清了。
至于自己年少模样,更是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难不成,那个窑厂小子真是自己的子嗣?
这其中牵扯着一桩多年旧事。
多年前,大夏尚未建立。
夏长河身为主帅征战各地,连带着皇后与那孩子一并辗转各地。
一次敌军突袭,致使那孩子在路途之中遗失。
世人都以为,当朝嫡皇子只有三人。
实则,却是有四位!
而那遗失的嫡子,才是真正的大夏嫡长子!
“如今,时隔十七年,可曾有消息?”
夏长河打消眼中思绪,低头追问。
这些年,他不曾放弃搜寻这孩子。
只可惜,兵荒马乱又时隔十余年。
所能搜寻消息,少之又少。
时至自己爱妻离世,亦是没有半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