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两名砖瓦匠小心翼翼的,抬着一块烧好的城墙砖走来。
“掌柜的,这是你的那一块转,您来瞧瞧,您是否满意啊?”一名较为年长的砖瓦匠谄媚的笑问道。
“夏君豪,太安人氏,太康二十一年八月烧制。”
“监工:夏君豪。”
瞧着城墙转上自己的名字,籍贯,夏君豪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石板,吩咐道:“你们两个先放下砖,把那块石头搬过来。”
二人放下城墙砖。
“掌柜的,这是何意啊?”
年轻的那个砖瓦匠一头雾水。
较为年长的砖瓦匠,一巴掌拍在那小伙子的脑袋上:“掌柜的心思,岂是你个小兔崽子该问的?掌柜的吩咐,我们照做就是。”
“哦。”年轻小伙点头。
二人又搬来石板。
夏君豪吩咐道:“你们再把城墙砖抬起来,抬到胸膛那么高,然后给我重重的砸下去。”
“是,掌柜的。”
二人应了一声,同时松手。
啪!
城墙砖落地,石板都被砸得四分五裂,但城墙砖却连一条缝隙,一条边角都没有损坏!
“这质量还行。”
夏君豪点了点头,接着站起身来,大声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每一块砖上,都要锲上烧砖人的姓名,籍贯,烧砖的时间!”
“如果不是优质品,到时候要是出了问题,朝廷一看砖,就能查到谁该负责!”
“到时候,该下狱的就下狱,该砍头的就砍头,可别怪我这个当掌柜的,没给你们求情!”
说完,夏君豪顿了一顿,继续道:“你们也想想。”
“这些砖,可是我大夏王朝帝都的城墙砖,要是城墙千年常在,那你们的名字,不也可以在城头上,光照日月,千古长存吗?”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夏君豪大声问道。
“是!”
砖窑厂一百来号人,异口同声,声音响亮,干劲满满。
夏君豪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太宗皇帝夏长河杀兄囚父,抢得皇位,又北拒天狼,开创盛世,手段不可谓不雷霆,不狠辣,眼睛里可进不得沙子。
杀起人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