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章夫人今天在牌桌上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统统问明白。
秘书领命,离开。
他定了定神,去开会。
会议两个半小时,出来时都没留下寒暄,急匆匆坐车回家。
章家灯火通明。
章夫人坐在客厅中央,一脸急色,“良祺,出什么事儿了!”
章良祺面容严肃,问一旁的秘书,“怎么样,有不寻常的地方吗?”
秘书呈上一张单子,前后加起来五位数。
还有一只女包,他不认得牌子,秘书解释,“限量款,官网20万,我老婆说,线下炒到了78万。”
章良祺两眼一黑,扔在地上,“哪来的!”
章夫人吓坏了,“打牌赢来的呀,曹太太输惨了,最后几局,用包抵给我了,我没计较。”
“曹太太?哪家曹太太?”
“我昨天跟你讲过,她家先生是西区国际高中的校长。”
“你打牌技术有这么好?”章良祺气急败坏,“出去玩十次有八次是输光了回来的,人家今天输给你这么多,你都不怀疑?”
章夫人也气恼,“咱们家底儿虽然没有厚到随意挥霍,这些数还用不上怀疑吧,你也太谨慎了!”
“和数多数少没关系!你不知道现在我是什么时期吗?曹太太如果非说这笔钱是用来求你办事的,章家办是不办?”
章夫人皱眉,拢了拢睡衣,“一个包…能办什么事啊,大不了,明天我回一份礼,补上这份人情,可以了吧?”
章良祺捂着脑门,险些晕倒,秘书从身后扶住了。
“夫人,您和少爷最近小心些,如果被有心的人利用,这就是大事儿了。”
章家这位夫人是续弦,跟着章良祺没吃过基层的苦。
过了门,日子顺风顺水,对这样的情况不敏感。
不过看这气氛,也知轻重,抓紧时间安排回礼单了。
章良祺被扶进书房,思来想去,觉得是得罪人了。
秘书不解,“您是正经八百凭本事升迁,加上有历二爷,谁敢跟您使小手段?”
他托着烟袋锅,眯眼。
良久,手一哆嗦。
章良祺翻出个号码,拨了两遍,那边才接听。
“小历总对我动手了。”他呼吸粗重,烟喷得一股一股,“我就说,这么做有风险。”
历文成刚在圈里崭露头角时,最出名的那阵儿,对敌人穷追猛打。
给斌成使过绊子的,一个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