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只是来当保姆的,你不能对我这样,你放我走吧,我求求你了……”
女孩带着哭腔哀求。
“装尼玛啊,老子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你以为只是做做饭扫扫地吗?你乖乖从了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威胁利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正是秦北深。
这货憋得太久了,早上就跟苏南枝说过,他把徐秘书找的老妈子辞退了,自己出去雇了个乡下来的年轻小妹。
小姑娘才十八,为了供弟弟上学,放弃学业到城里打工。
可是没有学历和经验,进厂打螺丝挣不到太多钱,于是就想着给富人家里当保姆。
秦北深在劳务市场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小姑娘,许下了一个月一万的高额工资。
小姑娘高高兴兴跟着秦北深来了家里,没想到却进了魔窟。
“老板,我不挣这份钱,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女孩的哭声越来越惨。
“小宝贝你别哭了,这种事情你有过一次就明白了,很舒服的。你看我长得这么帅,你也不吃亏啊!”
秦北深说着软话哄着小保姆。
白盛夏哪里还听得下去,已经快气冒烟了。
她回头看了眼楼道里面的消防窗,赶紧跑过去打开,里面刚好有一把消防斧。
白盛夏拎着斧子返回,照着门锁疯狂乱砍。
她出身江南城首富之家,打小就练武学拳,手上的力气很大。
消防斧材质过硬,几斧头砸下去,门锁不仅被砸烂,房门还被白盛夏砸出一个大洞。
她把手伸进去抠开了反锁的房门,拎着消防斧就冲了进去。
秦北深在卧室里面欺负的小保姆,门虽然关着,但砸门的动静这么大,他不可能听不到。
他下意识的以为苏南枝回来了,当场就吓萎了。
他明明记得苏南枝去了公司,晚上才会回来。
但看清冲进来的不是苏南枝以后,秦北深立马就怒了,提着裤子大骂道:“你踏马谁啊?砸我家门干什么?”
小保姆趁机跑了出来,衣服都没顾得穿。
她哭得梨花带雨,把白盛夏看的那叫一个心疼。
“你个畜生,我他妈砍死你!”
白盛夏叫骂着朝秦北深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