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好彩头
程又卿的墓碑前,程向安将日记本烧给他,“应拭雪判刑了,十五年,沈书翊亲手送进去的,是不是很可笑?”
“当年这两人狼狈为奸,多年后狗咬狗……”
“哥,你眼光可真不好……”吐槽的话语刚出口,程向安又轻轻撇了撇嘴,“我也眼光也不好……”
当年她又何尝不是被应拭雪骗的团团转。
陪同在一旁给岳父岳母扫墓的陆危止闻言,手下的动作一顿,扭头:“你对我这是有什么意见?”
什么叫做她眼光也不好?
他哪做的不到位?
程向安:“没说你。”
陆危止擦干净岳父岳母的墓碑,朝她走过来,“你……不给爸妈和大舅哥介绍介绍我?”
烧到尽头的日记本,烟雾本身只偏缠向程向安的方向,此刻也缠绕上陆危止的裤管,似乎是亡者上上下下的打量。
程向安顿了顿,“……你刚才不都介绍完了么?”
方才刚到墓碑前,他不就自报家门了。
陆危止:“那能一样么,你再介绍一遍。”
他执拗起来很要命,程向安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裹了裹脖子上的围巾,对着父母和兄长的墓碑,说:“陆危止,我的……未婚夫。”
陆危止剑眉微挑,问:“告诉他们我对你好不好?”
程向安:“嗯。”
莽夫不依不饶起来,“嗯是好还是不好?当着爸妈和大舅哥的面,我哪儿做的不好,你直接说。”
程向安:“好好好,非常好,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陆危止倾身,在她唇上亲了口:“看我给咱爸妈墓碑擦的亮不亮?”
程向安扫了一眼,点头,然后说:“那你把大哥的墓碑也擦干净。”
“成。”
男人撸起袖子就是干,动作别提多麻利,不带任何拖泥带水。
程向安看着陆危止细致的动作,唇角勾了勾,看着父母和兄长的墓碑,无声道:爸妈,大哥,你们看到了,在你们离开后,我又遇到了一个肯无偿对我好的家人。
陆危止他,真的很好。
对我和意意都很好。
两人从墓园离开时,墓园已经要闭园,冷风呼呼的吹着,距离车子还有一段距离,陆危止将大衣敞开,把小千金整个的裹在怀里。
“冷不冷?”
程向安:“嗯。”
陆危止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在程向安要拒绝的前夕,将人背起来,说:“抓牢了,走了。”
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三步化作两步,步子迈得又长又稳健。
程向安爬在他宽厚的背上,“你冷不冷啊?”
陆危止:“不冷。”
他刚回答,就听到小千金趴在他脖子上,娇娇的说了句:“骗人。”
陆危止轻笑:“冷的很,晚上回去你给我好好暖暖。”
夜色寂静,只有风声过耳。
他调笑的声音也一并钻入程向安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