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经不想去深究,只想要逃离,带着儿子去过平静的生活。
程向安觉得这个问题比想象中要棘手一点。
吃不到嘴里的,越是想念,男人的劣根性,向来如此。
程向安侧眸朝陆危止的方向看去,发现落地窗外的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朝着客厅这边走来。
程向安:“霍逝来了。”
喝着粥的赵悦顿了顿,点头。
陆危止大马金刀的坐在程向安和赵悦中间的位置,像是左拥右抱,又像是在端水。
霍逝凝眸看着赵悦,手腕上缠绕着的青蛇“嘶嘶”吐着杏子,红色的眼睛像是随时要沾点血。
他抬腿在赵悦的另一侧坐下。
几乎是在他落座的一瞬,程向安就看到赵悦瞬时间整个脊背都紧绷起来。
霍逝提出要留下一起吃饭时,程向安就想直接赶人。
这样一个美丽神经病,没人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发疯,还有他随身带着的那条蛇,程向安刚才查了查,那是条毒蛇。
剧毒。
被咬上一口,两三分钟就能毙命。
不等程向安开口,赵悦的声音就传来,“霍逝,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的尸体,就别再来找我。”
程向安原本以为,霍逝这样纠缠不休,是对赵悦多少有几分感情,却没成想,在赵悦威胁的言语吐出口,霍逝蓦然就笑了。
他说:“你想什么时候死?我送那个野种跟你一起死。”
他说:“我会记得把你们母子两个埋在一起。”
程向安试图从霍逝神情中看出对赵悦性命的不舍——没有。
站在二楼围栏前的陆赫,攥紧了手。
佣人前来询问,是否用餐。
程向安看向陆危止,示意他赶走这条毒蛇时,霍逝已经堂而皇之的坐在了餐桌前。
程向安皱眉,吩咐佣人:“把孩子们的晚餐单独送到楼上。”
佣人应声:“是。”
餐桌上。
霍逝给赵悦夹菜,但他夹的菜,赵悦一口没动。
陆危止凝眸,让佣人给赵悦布菜,他自己则给程向安夹了道菜。
霍逝见此一幕,缓缓将手中的筷子放下,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在华国的婚姻法里,重婚是种罪名。”
陆危止皮笑肉不笑:“赵悦不介意,对吗?”
赵悦看向程向安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点头。
程向安慢条斯理的吃着饭,不对此发表任何意见。
霍逝没什么食欲,手背轻蹭小青蛇的脑袋,“是么,陆爷一夜两女,程小姐也不介意?”
被点名的程向安觉得,霍逝这是纯心要恶心自己。
只是他打错了主意,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了句:“他体力好,我觉得没什么妨碍。”
赵悦一愣。
霍逝摸着蛇的手也是一顿,重新打量起了程向安。
陆危止危险的眸子眯了眯,大掌握住程向安的手,倾身在她脸上亲了口,“我家宝贝儿就是懂事儿。”
程向安放在桌下的手在恶犬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陆危止吃疼,却没有阻止,反而像是更加兴致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