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书房内,只有书桌边的一盏台灯照明。
沈书翊坐靠在书桌后,他的面前是下了一半的棋局,一侧面庞被灯光照亮,一侧隐匿于这暗色。
左手执黑子,右手执白子,他通吃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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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向穗听到楼下有刹车声,她没什么困意的爬起来赤脚站在窗边朝下看。
是陆危止的车。
他回来了,却没有立即下车,夹着香烟的手探出车窗外,散漫的弹了弹。
一支烟要抽完的时候,他才留意到她房间的位置站了个人。
她没开灯,是以人站在窗边也不明显。
陆危止眸光晦暗的看了许久,重新点了支烟,薄唇叼着,推开了车门。
他闲庭信步的朝里走,刚到客厅就看到向穗穿着睡衣也不穿鞋,就跑下来。
向穗一头砸进他怀里,脚丫踩在他皮鞋上,“你好久都没有回来了。”
陆危止想,真是个满腹心机的骗子。
虚情假意也能被她演成菟丝花的深情。
他恶劣的朝她白嫩的小脸上吐了口烟:“想我干你?”
向穗不轻不重的在他胸口锤了一圈,刚要做娇嗔的姿态,眨眼却有媚态横生,“是啊。”
“艹。”陆危止低咒一声。
向穗笑:“吃饭了吗?”
陆危止心中刚升起的那点子旖旎,顷刻之间当然无存。
他把人从怀里推开,大次咧咧的靠坐在真皮沙发上,皮笑肉不笑道:“跟了我以后,倒是还给你锻炼出了上的了床,下的了厨房。”
向穗坐在他腿上,问:“那你要不要吃?”
陆危止掐着她的腰,摩挲着她后腰的纹身处,“这么殷勤,不会是要给我……下药?”
向穗“吧唧”亲了他一口:“**药,怕吗?”
陆危止没回答,捻灭烟头,“去吧,煮碗面。”
向穗刚走进厨房,陆危止就打开了手机,调出厨房的监控,亲眼看着她再次将药加入那碗清汤面。
陆危止森寒的笑了声。
还真是,每一次都不让他失望。
就那么喜欢沈书翊那个伪君子?!
陆危止将手机摔在一边,沉郁的看着端着面出来的向穗。
向穗:“快尝……啊。”
汤碗刚放到他面前,陆危止没有任何征兆一下子掀翻。
面条撒了一地,汤汁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