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穗捏着指尖,仰起头灿然浅笑:“不叫女朋友了吗?”
陆危止攥着她的脖颈,“瞧瞧我们小千金真是淡定,调了脸,换了身份,应拭雪说你是来报仇的,我想听一听你的理由。”
他指腹摩挲她的唇瓣,“再扯谎,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嗯?”
向穗只是笑,看着他笑意盈盈,却没把他的警告方才眼中,也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陆危止鹰隼阴鸷的眸子眯起,攥着她纤细脖颈的手指用力。
对她那微末的兴致,不足以熄灭被她再三挑衅勾起的怒火。
向穗没有挣扎,她仰起头如同漂亮的白天鹅,白嫩的胳膊搂住他的腰,就那么吻上去。
对于恶犬,没有什么是亲昵的接吻解决不了的事情。
如果一个吻不行,那就两个。
陆危止精壮的脊背只是僵硬两秒,下一瞬便凶狠的吻上她的唇。
因他幅度太大,导致正在行驶的轿车都颤了颤。
唇齿痴缠,陆危止炽热的呼吸散落在向穗脸上,“求我。”
求他帮她。
向穗被亲的水润润的唇瓣如蜻蜓点水般在他唇角痴缠,像是不舍与他的唇分开,她说:“求你了,男朋友~”
陆危止按在她后颈的手掌顺着她的脊骨寸寸下移,她腰身有多纤细,臀便有多饱满,“拿出你的诚意,小千金。”
她的唇亲起来很爽,但惯会说谎,所以从这张唇里吐出的任何话,都不可信。
她要拿出更大的诚意。
车窗外,城市景观快速流失,车水马龙在夜色中如同流淌倾泻的银河。
向穗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想做,她一直都知道。
如果沈书翊因为身份的事情跟她反目,那陆危止这张牌就更不能遗失。
她已经吊着这条恶犬太久了……
她眼眸明明灭灭,“好。”
她乖顺的趴在他怀里,是全然驯服的姿态。
陆危止把玩着她的长发:小狐狸,这是盘算完了。
轿车刚才别墅停稳,陆危止便将向穗抱下来,大步流星的朝里走。
人才到玄关,他就沉声让所有佣人离开:“今夜不佣人伺候,都离开。”
向穗被他抵在别墅的长柱上,仰起纤细的脖颈,看到被哄赶的佣人欲言又止。
她眼底闪过沉吟,直觉告诉她,今夜的别墅可能还有……
“唔。”
她纷飞的思绪全部死在陆危止险些咬断她脖颈的疼痛里。
陆危止锋利的齿间陷入她娇嫩的皮肉,轻易如同猎齿刺穿豆腐,“还能走神,看来是觉得我太温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