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副嘴脸来找我,何事?”欧锦鹏端着他当爹的架子道。
欧明楷一脚踹飞了茶几上一个水晶花瓶,连同林澜桥插得一瓶子鲜花都踢得满地乱飞。
“明楷,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做什么?”林澜桥道。
欧明楷对林澜桥倒没什么恶意,反正,林澜桥和欧锦鹏结婚的时候,他娘死了都十年了。
“澜姨,你去忙你的,我跟他有话说。”欧明楷道。
林澜桥让人收拾花瓶和鲜花,欧明楷说,回头慢慢收拾。
欧锦鹏拍了拍茶几大发雷霆道,“欧明楷,给你澜姨道歉,这花是她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插好的,你给她道歉。”
林澜桥,“行了,左右就是一瓶花而已,回头再插就是了,没事的明楷,跟你爸好好说话,啊!”
林澜桥比欧锦鹏小十七岁,比欧锦鹏的大儿子欧明城也就只大了几岁,年轻的很,看上去跟欧明楷像姐弟,可,这女人确是他后妈。
林澜桥屏退了所有下人,自己也去了后院,偌大一个客厅就剩下俩男人大眼瞪小眼了。
“是你指使潘文博母子去谋杀沈壹楠的?”欧明楷道。
欧锦鹏蹭的挺直了腰背,“你说什么?!”
“潘家母子现在抱住了你欧锦鹏的大腿,是不是就觉得这南城是他们潘家的了,可以随意私闯民宅打人杀人放火了?”欧明楷暴怒道,“老头子,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以为我跟你有那么点可耻的血缘关系,你就挑战我的底线,我告诉你,我不是欧明城,什么都得仰仗你欧锦鹏才行。”
欧锦鹏也摔了一个茶杯,大呵道,“你给老子把话说清楚点,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欧明楷朝他爹跟前走了几步,睨着他道,“潘家母子打上了沈壹楠家门,把她打进了医院,现在,警察已经介入了调查,不管你跟他们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勾当,请你少拿他们对我有恩来说事儿,如果可以选,我宁可跟我母亲一起死,都不要做你欧锦鹏的儿子……”
欧明楷发完火扭头就走。
欧锦鹏是通过自己的秘书才了解清楚发生在沈壹楠和潘家母子之间的纠纷的。
秘书站在巨大的书桌前跟欧锦鹏汇报,“先生,那边这次找的律师很厉害,加之,潘先生有足够让沈小姐妥协的砝码,所以,他们母子并没有被拘留,已经安全回家了。”
欧锦鹏眯了眯眼,对秘书说,“这事儿,咱们不要插手,观望即可,只要不把是非扯到欧家,不把火烧到那混账身上,就不要插手,顺便找个人带话给潘家,差不多就行了,见好就收吧!”
潘文博明着跟沈壹楠撕破脸,他在她的病床前说,“四套房子和一百多万现金,你可以独吞,但是,你和你父亲向沈家寨村委会和拆迁办隐瞒我们离婚的事实,骗取拆迁款安置费和房子,这个一旦捅破,你觉得你还是那个壹楠口腔诊所的老板吗?
你父亲还能有现在名下那么多房产和店铺,现金吗?”
潘文博残忍一笑,道:“我告诉你,你们在里面要面对的只能比我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