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明楷哂笑,“为什么信我?就因为我们睡过?这年头最不可信的就是**关系了,你说是不是?”他意有所指,含沙射影她和潘文博,也是在暗指,她离过婚,换句话说,就是在嫌弃她。
沈壹楠无声呼了口气,说,“欧院长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不用阴阳怪气。”
欧明楷,“没有阴阳怪气,说的就是事实,就是提醒你,不要因为我们俩那点关系就这么相信我。”
沈壹楠敛了下眼帘,说,“和**关系没有关系,就是相信你不会害我,也没有理由,就是相信,就跟你当时找我给你家老太太看牙一样。”
“呵~”
欧明楷轻笑一声,道,“回答勉强过关。”
“那么,您有何高招?请指教?”沈壹楠道。
欧明楷蹙眉,“你这阴阳怪气的,你要我怎么跟你说?”
沈壹楠,“我没有阴阳怪气,我就是在真心实意向你请教?”
“让嘉树给潘文博介绍个律师过去,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如果,你担心他母亲纠缠你,很简单,律师有事会找直系家属谈,人哪个律师会跟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前妻谈前夫的案子?”欧明楷这番话带着满满的讥讽之意。
沈壹楠,“……”
欧明楷继续说道:“这脑袋瓜子智商太高,所以,情商为负数?这么简单的问题你理不清楚?还是说,你一听前夫出事就一门心思往上凑了?
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嗯?”
沈壹楠,“???”
“你忘了自己现在是谁的人了,嗯?我只是答应你可以不用长期同居,不限制你的自由,可没允许你到处勾三搭四,嗯?
你上赶着管前夫的破事,想过我吗?嗯?”欧明楷是慢吞吞跟她说这些话的。
沈壹楠,“?!”
欧明楷话头一转,说,“好了,潘文博的事情解决了,现在解决咱俩的事情。”
沈壹楠眼眸一瞠,“这就解决了?!”解决了个什么?
欧明楷挑眉,“那你觉得没解决?给他安排个律师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以后,不许往上凑,沈壹楠,我是在给你下最后通牒,你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沈壹楠噘着嘴抬眼睨他,男人捏她气鼓鼓的腮帮子,“怎么,不服气?”
沈壹楠拍打他的手,“你能不能说话就好好说话,动不动就对人动手动脚,什么毛病你?”
“呵~”
欧明楷又是一声轻笑,说:“你以为谁都有让我动手动脚的荣幸?”
沈壹楠的脸色顿变,“你意思,你对我动手动脚还成我的荣幸了?我该跪下叫爸爸是吗?”
欧明楷没绷住,笑出了声,又去捏沈壹楠的脸,说,“还是喜欢你这幅要吃人的模样儿。”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沈壹楠抬手拍打他的手,只是,他的手实在太好看了,真的,她第一次在酒吧跟他约,其实,就是那爪子惹的祸。
都说女人的手是第二张脸,原来,男人的手也有这么大魅力。
当时,她踩了他一脚,差点摔倒,他一手抻住她胳膊,一手端着一杯红酒,那袖长白皙的手指没有皱纹没有骨节,指甲干净匀称,映衬在红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