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虑事周全,明早正好跟麦总的人一起出发,也不用坐高铁回去了。”
“好的,我回集团马上安排。”
离开包蓝山办公室,麦锡山还是一脸的懵逼。从哪儿冒出来这样一位少将,以前秘书长从未提及过,居然信誓旦旦地贡献了一个上千亿项目信息,而且还能见到相关负责人,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昆仑集团的食物链好像并未上升到单体项目超过三十个亿的体量,现在突然达到八十亿,不知能否消化得了。
麦锡山甚至没来得及当面问一下秘书长,昨天发生自己被刺事件为什么不了了之。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一边想一边走,不久便来到马路边,猛一抬头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车边冲自己微笑。
这一笑吓得麦锡山灵魂出窍,他一时愣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站在车旁冲麦锡山微笑的并非别人,而是谭振海和吕梓萌。令麦锡山吃惊的是,二人怎么会同时出现在省政府办公楼前,自己与秘书长包蓝山的交往一向隐秘,好像除了臧德珅,没有多少人知道。难道泄密了?不可能啊,未经许可,臧德珅绝对不会乱说,麦锡山相信他的为人。
“你俩怎么到这儿了?”麦锡山问道。
“姑父,无巧不成书。今天跟谭部长饭后聊天,无意中说到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省政府办公楼,也是一时兴起,就决定过来看看这儿的夜景,”谭振海没来得及说话,吕梓萌笑着抢先答道:“没想到一眼就看见您的车停在这里了。姑父,合着您不怕警察把车给拖走哇?”
“是的,董事长,我们走到这里纯属偶然,没想到碰见您了。”谭振海补充道。
二人表情自然,丝毫没有撒谎迹象,麦锡山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正好你们到了,省得我再叫代驾。看样子无论什么场合,都不能让小臧喝酒啊,关键时刻耽误事!”
“董事长,反正我从来不喝酒,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姑父,我也不喝酒,也可以随时为您效力。”
“你俩这是?”麦锡山笑着问道。
“姑父,我开车,车上再说。”吕梓萌顺手接过麦锡山手上的钥匙,然后很自然地坐在驾驶舱。
谭振海懂事地拉开后车门把麦锡山迎进去,自己则坐在副驾驶位置。
“姑父,给您报告一件喜事!”车子发动后,吕梓萌边开车边说。
“什么喜事还用报告,说吧,你这孩子!”麦锡山说道,在他眼里,小萌就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姑父,我和谭部长好上了。”吕梓萌毫不羞怯地说道。
“你俩是认真的吗?”麦锡山短暂地愣了几秒,不过马上恢复平静,他面色柔和地问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董事长,我和小萌都是认真的,刚刚确立关系,还没来得及通知家人。”
“振海,你老家几口人?”
“我在家行三,上两个哥哥,下一个弟弟。他们都已成家立业,我父母都八十多了,身体不太好,平时跟着大哥、二哥、四弟轮流过。就剩我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一直漂泊在外,无依无靠,可能是命运使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