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使点劲!”连柱说道。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刚才这一出,谭振海几斤几两,连柱了然于胸。
我已拼尽全力,他自岿然不动,这是一等一的高人哪,谭振海暗自思忖,不过还是不服气地说道:“你做好准备,我开始打第二掌了。”
谭振海再次运力,以泰山压顶般气势向连柱劈去,掌上挂风。
第二掌下去,连柱依然纹丝未动。谭振海急了,脑门上开始渗出虚汗,心想:连柱这脑袋是肉做的吗,怎么可能那么硬,比石碑还结实。
最后,谭振海使出吃奶的劲儿打出第三掌,仍不伤连柱丝毫。
谭振海心里顿感不妙,连柱功夫远超自己,向怀之所言不虚。不过,他转念一想,打不动你,你也未必能打得动我。
“开始吧!”谭振海边说边用同样的姿势站好,腰椎、颈骨、头骨垂直在一条直线上,已然摆好了挨打的架势。
“该我了吧!”连柱起身站立,围着谭振海转了一圈,用手摸了摸谭振海油光锃亮的脑门,说道:“谭总,我可要打了啊!”
“打吧,废什么话!”谭振海显得有点不耐烦。
只见连柱抬起右掌冲着谭振海的脑门拍去,软绵绵的,外表看一点劲儿都没有。
谭振海感觉头稍微有点蒙,不过几秒后恢复了正常,心想:半斤八两的水平,彼此彼此。
谭振海绝没想到的是,连柱仅仅使了一成劲,不过是在试探自己的承受力罢了。这细节,他哪里晓得,只觉得连柱有被神话的嫌疑。
“哥们,咱还是别比了吧!”
“你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吗?”谭振海不高兴地说道,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
“好吧!”连柱举起右掌,再次落下,这次用了三成劲。
谭振海明显受到了一种空前撞击,感觉嗓子眼里有一股发涩的东西往上涌。他暗道不好,可能要出血。其实,这时他认怂便没有后来的事了,可当老大习惯了,大将军宁死阵前,不死阵后,他不想在兄弟面前出丑,便咬着牙硬挺着说道:“继续!”
“哥们,还是算了吧!”
“不行,咱俩今天必须分上下论高低,否则我饶不了你,你也别想离开这个地方!”谭振海的话彻底激怒了连柱。
但能容人且容人,连柱感觉对方欺人太甚,今天不给点颜色瞧瞧还真不行。只见他暗暗发力,重重地拍下了第三掌。连柱到底一副慈悲心肠,手下留情,仅仅使了六成劲。可他忘了,自己练的“八卦柳叶棉丝磨身掌”,乃是无极门的独家绝技,这种掌法最大的特点是按外而伤内。
第三掌刚刚落下瞬间,只见谭振海摇了三摇晃了三晃,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七窍出血,整个人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冲上前去查看谭振海的状况,谁能料到竟有人能把谭振海打得大口吐血。
“三弟,醒醒,醒醒……”陆岐山跪在地上,双手抱住谭振海的脑袋不停地晃动,见谭振海没有任何反应,血顺着七窍还在不停地往外冒,他冲着连柱恶狠狠地说道:“小子,如果谭总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大家好一阵忙活,谭振海这才稍微缓过来一口气,他眼神迷离,气若游丝地说道:“不要再打了,赶紧撤……”说完又昏厥了过去。
“赶紧送医院!”
直到有人提醒,众人才回过神来。陆岐山背着谭振海一路小跑,其他人在后面紧紧追随。
唯有连柱孤身一人,静静地站在原地,满脸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