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成嘉的焦虑,潘崇这才如梦初醒,命令兵座道:“立即整军返回都城,立即!快快!”
虽然大多数将士,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军令如山,他们迅速地整理好军容,列好队,跟随着哒哒的马蹄声,连夜回城。
“你们守好城门,谁也不要轻易放进来!”公子燮气急败坏地叮嘱着守门士兵,急切地奔向子仪的府第。见到子仪,更是气不打一处,“好个你,啊,啊!”
“怎么啦?公子有话慢讲,不要急。”子仪慢条斯理地道。
“你,你……”公子燮将桌上的书掀了一地,“再不急,你我的性命就没啦!”
“啊?难道?不会吧?这么快?”子仪心有不甘地道,“你哪里得知的消息,可靠吗?”
“你啊,你,我压根儿就不该相信你!唉!”公子燮五指张开托着前额,蹲下身子,欲哭无泪。
子仪赶忙扶起他:“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
公子燮狠狠击了他一拳:“你这是办的什么破事啊,我再三叮嘱,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大一点的事……”
“是啊,我们……”子仪一挥手,连续做了两个砍头的动作,“难道还不是一件大事吗?”
“既然是大事,就应该不计一切血本和代价,找到本领高超之人才是!可你找的是什么人啊,还没找到成嘉的帐篷,就被巡逻将士发现了;这还不算,他们还没来得及亮出利刃,就被几个巡逻兵制服了,更可气的是,面对成嘉,潘崇的一番诈问,他们合盘托出了我们的所有计谋!”
“啊?这下如何是好?”子仪吓得瘫坐在地上,“要不,我们立即派人将军探在半路上杀了,安排上我们的心腹?”
“如果能,这点雕虫小计,我会想不到?”公子燮越说越气,一脚将子仪的桌子踢翻,“更严重的是,成嘉、潘崇带兵杀回都城了!”
“啊?这可如何是好?”子仪惊慌失措,彻底没了主张,“早知如此,不如……”
“事已直至,你反悔了?”公子燮望着子仪,拳头将桌子擂得山响,“晚了!”
“那,那,我们快逃吧!”子仪颤巍巍地站起来,“再不跑,我们都没命了!”
“此地不宜久留!能逃到哪里去呢?”公子燮冷静下来,“要不,我们逃到自己的封地,商密去?”
“商密?”子仪感觉生的亮光,重新向他扑来,“对,到自己的封地商密去。那里是我们自己的地盘,里面也都是我们自己的人马,就是打起来咱也不怕。”
“事不宜迟,我们快逃吧!”二人立即派来心腹,准备逃离的事宜。
“不行,如果就这样逃跑,万一半上路碰到成嘉和潘崇的军队怎么办?”子仪突然道,“要知道,我找的刺客,个个可是身手不凡,能飞檐走壁的啊,可到了成嘉眼皮低下,屁都没打出一个。何况你我?”
“还真是这样!我们得把退路想周全!”公子燮思忖着,“要真的碰见他们,万一真打不过人家,总得有个让他们不能杀害自己的筹码吧?而且这个筹码,最好还能跟他们讨价还价,以缓你我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