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柔,更像是一种掠夺。
迟雨舒差点沉沦。
但是她还是保持了一分清醒,伸手推开了他。
顾司瑾好像,一下子就酒醒了。
那层坚硬的,刀枪不入的壳,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抱歉,喝多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听不出半分醉意,“把你当成微然了。”
他说完,单手撑着地毯,摇晃着想要起身。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他腰间的衬衫被向上掀起一角。
就在那一瞬间。
迟雨舒的呼吸,倏然停滞。
他**出的那一小片后腰,那里有一个浅褐色的,月牙形状的胎记。
这个胎记她曾在无数个午后,用指尖细细描摹过。
是阿瑾的。
真是她的阿瑾呐。
可是,她的阿瑾,早就变了,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
顾司瑾终于靠着冰冷的墙壁站稳了身子。
一抬眼,就看到了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想要伸出手去安抚几乎要碎掉的她。
但是,在最紧要的关头,他还是忍住了,艰难的别开了眼。
“我喝酒了,不是故意要亲你的。”
“刚才,忘了吧。”
说完,他就踉踉跄跄地回了自己的家。
迟雨舒当然会忘掉。
这样的阿瑾,她其实爱不起来。
她爱的阿瑾,是极其善良的,是看到小动物受伤都会替它做个手术的。
不是连亲奶奶生病,都无动于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