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慰和迟光宗,一前一后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迟慰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妻子那副气得快要厥过去的样子,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
迟光宗更是直接冲到了姜清的身边。
“妈,你怎么了?”
“是不是她又惹你生气了?”他伸手指着迟雨舒,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指责。
姜清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
“老公,光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好心好意地,把我的嫁妆拿出来给她,想让她打扮得体面点,别给我们迟家丢人。”
“可她呢?”
“她不领情就算了,还说……”
她哽咽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迟光宗立刻接了话,对着迟雨舒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指责。
“迟雨舒,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订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
“你倒好,一点力不出,还在这里气我妈!”
“股份你到底给不给!你要是不给,我这婚还怎么订!女方家里要是怪罪下来,我们迟家的脸,往哪搁!”
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迟雨舒不出让股份,就是毁了他一辈子幸福的千古罪人。
迟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摆出了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派头。
“雨舒。”
“你弟弟说得对。”
“这件事,关乎到我们整个迟家的颜面。”
“你手里的股份,当初也是家里给你的,现在家里有需要,你拿出来,是理所应当。”
“我们是一家人,不要把事情弄得那么难看。”
一唱一和。
一个负责撒泼打滚,一个负责道德绑架。
真是精彩的一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