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得愈发专注,。
迟雨舒握着笔的手,却在听到三年前和车祸这两个词的时候,不受控制地一紧。
阿瑾的车祸也是三年前。
只不过,他不在A国。
“但是,病人的求生意志非常顽强。”
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和敬佩。
“我们整个团队,用了将近二十个小时,把他从死亡线上,硬生生地给抢了回来。”
“那场手术,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艰难,也最成功的一台手术。”
会场里,响起了惊叹的抽气声。
所有人都为这个医学奇迹,感到震撼。
交流会结束,周围的人陆续起身离开。
迟雨舒却坐在原位,久久没有动弹。
不远处,教授正被几个人围着,耐心地解答着他们的问题。
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等了将近十分钟,围在教授身边的人,才终于散去。
迟雨舒走上前,先是问了几个,关于刚才演讲内容的专业问题。
她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异常。
教授显然对这个提问十分有水平的年轻医生,很有好感,脸上的笑意也愈发和善。
他一一为她,做了解答。
在学术的讨论结束后,迟雨舒顿了顿。
“教授,您刚才提到的病例,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年轻人,他现在还好吗?”
她故作轻松,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提起病人,教授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欣慰和自豪。
“当然。他现在生活的非常好。”
“当初从华夏转来的时候,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教授感慨地摇了摇头。
“那天刚好是圣诞,外面的人很多,要是路上堵车,病人晚送来半个小时,就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