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慰看着刘总那副愈发感兴趣的模样,心底那点怒火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刘总,您别见怪。”
“这孩子,从小就这个脾气,被我们给惯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姜清使了个眼色。
姜清立刻会意,连忙拿起桌上的红酒,给刘总倒了一杯,又给迟雨舒倒了一杯。
“舒舒,还不过来给刘总敬杯酒。”
“跟刘总赔个不是。”
迟光宗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姐,刘总可是贵客,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像一出排练好的戏。
迟雨舒抬起眼,那双清凌凌的眸子,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父亲。
“叫我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她又不搭理跟刘总有关的话题。
这简直是侮辱。
迟慰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茶几,那上面的杯子,都跟着跳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话!”
他指着迟雨舒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有没有一点教养!”
“让你给刘总敬杯酒,是看得起你!”
若是从前,迟雨舒或许还会心痛,还会难过。
可现在。
迟雨舒的心底,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缓缓地,站起了身。
“既然你们不说,我累了,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你给我站住!”
迟慰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