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稳住了心神,眸色沉了下去,伸手从她手中拿回玉佩,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迟小姐,我名字里,也有一个瑾字。”
“玉佩刻自己的名字,不是很常见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迟雨舒用力摇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不一样!”
“寻常的刻字,怎么会跟我当年给阿瑾刻的那块,一模一样?!”
“我不会认错的!这块玉佩,就是阿瑾的那块!就是我亲手刻的那块!”
“顾司瑾,你告诉我,它怎么会在你身上?!”
顾司瑾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像两潭寒冰,没有半分她熟悉的温度。
他拨开她攥着玉佩的手指。
“迟小姐,请注意场合。”
“我的玉佩,有必要给你解释吗?”
迟雨舒愣住。
顾司瑾顺势将那块玉佩从她指间抽走,从容地塞回自己的衬衫里。
“这块玉佩,自我记事起就戴在身上,怎么可能跟旁人扯上关系?”
迟雨舒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可能!明明是我亲手……”
“迟小姐,”顾司瑾打断了她,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烦,“你搭讪的手段,未免也太老套了些。”
他说完,不再看她一眼,转身,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西装前襟,然后施施然重新坐下。
迟雨舒僵在原地,手还维持着刚才抓着玉佩的姿势。
所以,是她认错了?
是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