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动作,落在不远处的男人的眼里,却似夫妻相拥。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了手里的玉佩上。
呵。
好一对夫妻。
若是那男的,不是沈瑾钧,他也能忍痛祝福她。
可为何她偏偏选了沈瑾钧?
……
这一切,迟雨舒浑然不觉。
哭得差不多了,她擦干了脸上的泪,声线也恢复如常。
“沈总,麻烦松手。”
那语气,那称呼,疏离得仿佛他们只是在生意场上见过几面的陌生人,而不是过了三年的夫妻。
沈瑾钧俊脸扭曲了几分,嘴角勾起冷笑。
“迟雨舒,还装呢?”
他松开手,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这么想要我的东西,直接开口不就可以了,何必装作一副为了我要死要活的样子?”
迟雨舒知道他是误会了,也没解释。
她淡淡开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卑微。
“工作我已经交接完毕,所有资料,我都已经当面呈交。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来沈氏集团。”
“也请沈总,以后不要再联系我。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沈瑾钧拧了拧眉。
她这又是闹哪一出?
刚才还扑在他怀里,为了他的玉佩要死要活的。
现在又要划清界限。
难道是玉佩没了,她就疯了?
但他隐约觉得事情应该不如表面的简单,便一把将她扯住,“迟雨舒,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