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雨舒没再看他们,不管不顾地门口冲去。
沈瑾钧看着她这股不管不顾的疯劲,那种荒谬的错觉又回来了。
迟雨舒在意那块玉佩,似乎比在意他,在意这段婚姻,要多得多!
但怎么可能?
这玉佩,是奶奶给他的,跟她迟雨舒有什么关系?
他压下心头乱糟糟的想法,低头哄着怀里的小人儿,“卿卿,你先回去工作,我下去看一下。”
许卿卿当然看出了他情绪不对。
但让瑾钧对迟雨舒不满的目的已经达到,她自然不会再多做纠缠。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起了身。
“那块玉佩对雨舒姐来说,可能有特殊的意义。”
“一会你也别太生气了。”
“我先走了。”
许卿卿走了没多久后,沈瑾钧也跟着起身进了电梯。
彼时,迟雨舒已经在绿化带找了一次又一次。
可始终没有玉佩的影子。
眼睛被涌上来的水汽模糊了一次又一次,她就用手背狠狠抹去,可刚擦干,新的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视野始终一片朦胧。
关于阿瑾的东西,本来就少得可怜。
如今连玉佩都要没有了。
她是不是真的要彻底失去他的一切了?
意识到这一点,迟雨舒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瘫软在地上,浑身也失去了力气。
就在她绝望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一道高大的阴影毫无预兆地笼罩了下来,挡住了头顶有些刺眼的阳光。
迟雨舒下意识地抬起头,逆着光,一张镌刻在记忆深处的俊脸,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她的视线。
是阿瑾。
她的阿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