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雨舒怔怔地看着那枚戒指。
她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接过:“谢谢。”
沈瑾钧不知怎地,在听到两人没有关系后,语气也好了几分,“真是粗心,婚戒都能丢了。”
这话虽是训斥,却带了几分亲昵。
顾司瑾走到门口的脚步顿了顿。
随后转身离开。
沈瑾钧的反常,让许卿卿的危机感陡然升了起来。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柔柔弱弱地开了口,“雨舒姐的婚戒,怎么会落在刚才那位先生的车上?”
她顿了顿,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目光在迟雨舒和沈瑾钧之间来回逡巡,语气越发显得无辜。
“难道昨天雨舒姐没回家,是和那位先生在一起?”
“那你们……”
她的话虽然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精准地勾起了沈瑾钧最不堪的联想。
他脸色一下变得铁青,几乎能滴出墨来。
他转头,死死盯着迟雨舒。
一想到这两人可能真的暗通款曲,甚至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沈瑾钧只觉得一股恶气直冲天灵盖,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用力一把推开了迟雨舒。
迟雨舒重心失衡,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尾椎骨传来一阵剧痛,让她眼前都黑了一下。
她这是,被当众家暴了?
真是可笑。
结婚三年,他对自己不闻不问,现在为了那点可怜的男人自尊,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