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生死关头近在咫尺,怎么就半点征兆都没有?
黎苏苏攥紧手心,指尖掐得掌心生疼。
“龚师哥,真一点迹象没有?要不然,我们再重新走一次,好好排查一遍呢?”
“哎呀,苏苏,都是你听了他说的那些话,把自己弄得太紧张了。”
赵磊安慰她放宽心。
“再说了,人是你找来的,他说的话,你总得放心不是?”
黎苏苏咬着下唇,攥紧的手心沁出细汗,眉头拧得更紧了。
沈墨初眸光微沉,不动声色地留意到她攥得指节发白的手,适时开口打圆场:
“天儿不早了,先回去整理资料吧。”
黎苏苏也只能暂时松了口。
“好吧,那就先回去吧。”
她安慰自己,或许是隐患还没到显露的时候。
等过几天来看土层墒情和山体裂隙,到时候同样可以及时叫停。
她原本想,整个二三月可以找借口不来,眼不见或许能少些煎熬。
可评估报告要在那个节骨眼提交,半点马虎不得。
回了临时住点。
王叔和赵磊弄饭,大家都走累了,吃的狼吞虎咽,唯独黎苏苏食之无味。
她心里有事,晚上,一个人坐在院里看星星。
“怎么会什么问题都没有呢……”
黎苏苏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身边有人靠近,慢慢坐下。
“想什么呢?”
“沈,沈师哥?”
黎苏苏心虚的别开眼。
“没什么,就是在考虑,我们之前的实验步骤都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需不需要再补充什么,这样,试提交上去的报告才会更好看。”
她低着头,手指搅动在一起。
“苏苏。”
“嗯?”
“我经常反复地做过几个梦。”
黎苏苏歪头看他,“你还能记得梦啊,我通常睡一觉起来,没一会,就把自己梦到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沈墨初调整坐姿,漫不经心道:“可能,是因为重复的次数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