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初真就摸出了钱,放在掌心。
纸币很轻,却像一块铁,烧得她很不舒服。
提着东西,就约了出租车去拜访秦大夫。
他今年六十三了,身体康健,俩人到的时候,还在打五禽戏呢。
“秦爷爷~我又来叨扰你了!”
秦大夫一听这如黄鹂般悦耳的声音,嘴角高高扬起。
“是苏苏啊,好久没来了。”
他看向黎苏苏身后的男人,想起她订婚的事,问:“这是你…未婚夫?”
“啊?不,啊这……”这事一时解释起来还挺复杂的。
好在,秦大夫没再多问什么。
沈墨初将网兜里的水果和奶糖取出来,一一规整地摆放在石桌的一角。
他转过身,对秦大夫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有礼:
“秦大夫,我和苏苏是一个学校的,家里有人生病,所以,她特地带我来拜访。”
秦大夫了然。
问起病患的情况。
“是什么病啊?”
“不知道。”
“那…有什么表现吗?比如精神状态,胃口如何?”
“不清楚。”
秦大夫:?
“那你怎么知道他病了?”
“听说的。”
秦大夫长“哦”了一声,确定道:“是远房亲戚吧?”
沈墨初直言。
“不,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秦大夫:??
罢了,亲眼看看病患就知道了。
秦大夫跟着俩人去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沈青川的主治医师正和何花沟通治疗方案。
病房门口,何花听完医生的话,站都站不稳了。
她扶着墙,努力支撑着自己,红着眼问医生。
“医生…治愈的几率几成?”
“……”
“同志,这个我实在没办法保证,但我们一定会尽力。”
何花有些崩溃。
“都快一个月了,他越来越来严重了,这些,你不是都看得到吗?”
“看着他打这些药,我也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