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疼吧?”
“没有。”沈墨初的声音沙哑,“你涂得很轻。”
黎苏苏放心了不少,扔下面前,收拾好药膏。
“苏苏。”
“嗯?”她抬眼。
“谢谢。”
两个字落在空气里,轻得像羽毛,挠得黎苏苏心头微微一痒。
她愣了愣,摇头:
“师哥,该说谢谢的是我。”
“明天就是演出了,希望一切顺利!”
黎苏苏话锋转的太快,刚升温的小火苗,立马窜到了别处,成了另一派的热血助力。
沈墨初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黎苏苏的耳畔,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沈墨初指尖微蜷,忍下了想伸手揉她头发的冲动,只是轻轻点头:“嗯,会的。”
他一笑,黎苏苏怔住了。
看着眼底细碎的光,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轻得像呓语:“师哥。”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她的赞美直白坦诚,倒是让被夸的人有些无所适从。
沈墨初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以防心动越过理智,说出不该说的话。
“药已经上好了,不是还要去派出所吗?再晚,人就下班了。”
哦对!
还有另一件事要做。
这事,黎苏苏也笃定是李娇娇所为。
她干得出这样的事。
之前,是她母亲用生命最后帮了她一次,可李娇娇没有珍惜。
这次,黎苏苏不会手下留情。
晚点就去问江律师,李娇娇的行径,能怎么严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