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个体经营政策逐步放宽,未来经济发展,的确会朝着这个方向走。”
他指尖轻叩桌面,逻辑清晰地补充。
“对接加工企业,看似大胆,实则贴合政策导向和市场需求。”
黎苏苏唇角上扬。
沈墨初总能看透她想法里的可行性,是最懂她的人。
不用过多解释,他就能get到核心,这种默契,让她心里格外踏实。
几人准备细化方案时,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
声响在寂静的乡村黑夜里格外刺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慌乱。
李娇娇带着哭腔的求救声穿透门板:
“黎苏苏!求你了,救救我妈!”
“大半夜的,她又憋什么坏?”
王叔撸起袖子,脸一下子耷拉。
“我去看看,你们继续。”
他刚起身要去查看,门外突然又响起老村长急促的呼喊声:
“小黎老板!沈同学!娇娇她妈快不行了,咳得血都止不住,看样子得赶紧送去城里的医院啊!”
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几人对视一眼,事急从权,黎苏苏没有半分犹豫,当机立断:“别等了,一起出去看看!”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冷风裹挟着泥土的湿气涌进来。
李娇娇直直跪在冰冷的泥地上,头发凌乱如枯草,整个人又怕又慌,浑身都在发颤。
“黎苏苏!”她看见黎苏苏的瞬间,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求你,求你送她去医院好不好?我给你磕头了!”
傍晚,她给楚笙烧水做饭,想借着照顾他的机会拉近距离。
没想到邻家张婶突然急慌慌地冲进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拽。
大婶儿的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语气尖锐:
“李娇娇!你妈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她都咳得快断气了,吐了一炕血,你倒好,还在这儿伺候外男?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李春凤屋外,围了许多人,李娇娇大脑像是被抽空,机械地推门而入,再然后,猛地向黎苏苏临时住的地方冲刺。
只有黎苏苏可以救她母亲。
李春凤被村里两个中年壮汉,用临时捆扎的竹竿担架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