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什么吃!”
黎苏苏:?!
晚上,苏苏把专营店的思路写下来,打算找个机会向韩娟取取经。
老黎生日快到了,这可是自己送他的礼物!
她在房间里奋笔疾书,老黎在房间里唉声叹气。
黎英俊瘫坐在书桌前,手肘支着桌面,手掌一下下捶着桌角,唉声叹气的,活像丢了半条命,连桌上那盏白炽灯,都被他叹得光影晃悠。
齐雪莲端着一碗麦乳精,进了屋子。
奶香混着麦香飘在空气里。
她把碗搁在桌角,看着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软着嗓子叹道:
是我错了,我以为那衣服是苏苏给你做的,让你白高兴一场。”
这一刀,润物细无声。
“臭丫头,我养她那么大,连跟针都舍不得让她捧,结果,她倒好,居然巴巴去给别的臭男人做衣服!”
老黎愤愤然。
齐雪莲拉了拉他的胳膊,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柔声劝:
“乖宝也说了,就是调研时蹭脏了沈师哥的衣裳,做件新的赔人家,又不是特意给谁做的。”
“那用得着亲自做吗?我们家就是开服装厂的!”
齐雪莲看他反应这么激烈,稍有些不解。
“沈墨初和乖宝从小就一个学校,你以前总夸人家出息,让乖宝以他为榜样,怎么现在反倒膈应上了?”
黎英俊的火气矮了半截,他蔫蔫地靠在椅背上。
他本对沈墨初没半分成见,知道那是个稳当的好后生。
可一想到楚笙也是旁人嘴里优秀的文化人,却把苏苏卷进烂事里,他心里就堵着一口气:
“我只是……担心乖宝。她心思单纯,别被人又欺负了去,咱闺女,不能受这委屈。”
相比黎英俊的紧张,齐雪莲倒眉眼弯弯,带着点期待:
“沈墨初长得周正,家世清白,待人又谦和,他和乖宝要是能成一对,也不错啊。”
黎英俊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带着憋不住的怒火,抬脚狠狠踢了下桌腿。
“哪里不错了!”
“睡觉!”
老黎郁闷的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