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想吐,韩江雪攥着根刚踩断的玉米杆狠狠一甩,杆梢精准撞在楚蓄的下巴上。
“咕咚”一声,楚蓄被迫把嘴里的东西全咽了下去!
“呕——!”楚蓄弓着腰剧烈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目眦欲裂地瞪着两人,嘶吼道:
“臭娘们!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玉米地外传来。
王叔查完东边的旱田,正往回赶。
他大步流星冲进玉米地,一眼就看见楚蓄对着两个姑娘张牙舞爪。
黎苏苏和韩江雪并肩站着,丝毫不惧。
“王叔!他要对我们耍流氓!”黎苏苏立刻喊道,“把他绑到村里,让大家伙看看!”
王叔的脸瞬间黑成锅底,几步冲到楚蓄面前,蒲扇大的手一把揪住楚蓄的后领,一路拎到晒谷场。
消息传得飞快,村民们扛着锄头、挎着竹篮纷纷围拢过来,把晒谷场中央围得水泄不通。
黎苏苏顺手拍掉裤脚上的泥点,韩江雪挨着她站着。
楚蓄被王叔死死按在地上跪着。
村里人指指点点。
楚蓄不服,梗着脖子反驳:“她跟我哥已经订婚了,我开一个玩笑怎么了?”
王叔一巴掌扇了下去。
“订个屁,你们楚家品行不端,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我呸!”
楚蓄的话,勾起了黎苏苏的好奇
她转向一旁的村长:“叔,楚蓄前段时间离开过村子吗?”
村长摇头。
“没呢!这小子几年前从城里回来,就没再出过远门。他们家那几亩地荒得都长野草了,全靠娇娇妈心善,给他添了双筷子!”
黎苏苏微怔,心里疑惑。
百乐村位置偏,进出全靠一条泥巴路,信息闭塞得很,村民们连报纸都舍不得订。
那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和楚笙订婚的?
只有一种可能。
李娇娇告诉他的。
“叮铃~叮铃!”
“楚蓄在家吧?”乡邮员停在晒谷场边,擦了擦额头的汗,从邮包里掏出几封信封,扬了扬嗓子,“城里来的信!好几封呢,收件人都是楚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