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意思,真没有!”
“苏苏是心善的好孩子,她这么说,肯定是娇娇那丫头不懂事,做错了大事惹她生气了。”
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追问。
“是不是因为楚笙?前阵子听村里去县城的人说,你和楚笙订了婚?”
“他们俩是一起长大的,娇娇从小就惦记着楚笙,”
李春凤连忙补话,姿态放得极低。
“你放心,我回头就写信骂她,让她死了这条心,绝对不去抢你的未婚夫!”
黎苏苏冷笑。
“不好意思,我不要垃圾,我和楚笙,也没有关系。”
黎苏苏拿起东西,叫上其他几个人。
“师哥师姐,她已经没事了,我们只有两天的调研时间,趁天光还足,赶紧进村吧。”
进村了。
坑洼的黄土路,两旁是成片的稻田和散落的土坯房。
黎苏苏早年和父亲一起捐助过村里,不少村民都认得。
远远望见他们一行人,村民纷纷起身。
村长更是亲自迎到村口,脸上堆着憨厚的笑:
“苏苏丫头,快喝口水!”
说着就往村部的砖瓦房引,还不忘招呼村民:
“给同志们搬几条长凳来!”
就在这时,一道轻佻的声音突然撞了进来:
“哟,这不是我嫂子吗?啧啧,真人比报纸上还漂亮呢!”
一声响亮的口哨划破空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戏意味。
王叔的脸瞬间黑成锅底,额角青筋直跳。
他从围上来的村民里精准锁定了说话人,攥着拳头就冲了过去,嗓门震得人耳朵发颤:
“你小子活腻歪了!是不是欠揍!”
村民们默契地往两边退开,让出一条小道。
那人靠在老槐树的树干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身上穿的褂子明显大了一号,袖口磨得发白,肘部还打了块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