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玲撑着垫子摇摇晃晃起身,看着天台上的学生,用尽全身体力,大喊:
“陆瑶,你要跳楼,我替你跳了,你已经死过一次,剩下的,就是新生!”
“被骗不是你的错,日子总能熬出头!答应老师,好好活下去!”
天台边的陆瑶浑身一震,哭声骤然失控。
黎苏苏扶住她颤抖的肩膀,自己的眼眶也热得发烫。
她抬手轻轻拍着陆瑶的后背。
“同学,你再惨,能惨得过我吗?”
陆瑶抽噎着抬起泪脸,睫毛上挂着泪珠。
“我现在还背着造谣的官司要应诉,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受害者不该替恶人背黑锅,更不必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
“你只是遇人不淑,你的人生还长着呢。”
陆瑶的哭声渐渐小了。
黎苏苏和万眠眠一左一右扶着她往楼下走。
医护人员扶周玲上前迎接陆瑶,她扑倒周玲怀里,嚎啕大哭。
万眠眠的采访本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替婶子跑腿,没想到,还能跑个新闻出来,那是个好老师,我一定好好报道!”
黎苏苏想了想,道:“报道里别过多暴露陆瑶的名字和院系,保护好她的隐私。”
她顿了顿,想到陆瑶被欺骗的惨状,对隐藏性别欺骗的行为气得牙痒痒。
“你一定要加一句提醒,现在交笔友流行,可以隐藏性别,可要是发现信上写着女,见面却是男的,千万别抱有侥幸!立刻绝交、断联,半点余地都别留!”
往往性别欺诈背后,都藏着更可怕的算计。
沈墨初抿唇,陷入沉思。
秋风卷着梧桐叶掠过操场,黎苏苏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还在沉思的沈墨初。
“对了师哥!”
“刚才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沈墨初喉头滚了滚。
轻咳两声,道:“你不是说,想一起参加试点农村考察么,这个周末去吧。”
黎苏苏食指掐拇指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去找我们家老黎要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