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眉心突突直跳。
上辈子李娇娇挑唆学生跳楼的阴影瞬间翻涌上来——
张秋月被李娇娇画的大饼套牢,又刚在校长办公室被训,总不会是她想不开吧?
黎苏苏来不及细想,连忙跟上,沈墨初的脚步声稳稳落在她身后半步。
办公室的木门还虚掩着,楚笙瘫坐在冰凉的木椅上,手指无意识抠着椅面的裂痕。
五年内取消一切评优资格……
他的人生,毁了。
心里的不甘又像野草般疯长。
处分的事,说不定只是校长的一时气话呢?
跳楼…
要是救了要跳楼的学生,说不定校长就能回心转意?
楚笙无名指推了推眼镜,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大步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
教学楼下早已围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成一片,时不时传出倒抽冷气的声响。
冉煜撸起袖子往前挤,胳膊肘顶开攒动的人群,粗声喊着:
“让让!校长来了!”
硬生生开出条窄道。
邓校长刚跨出几步,抬头望见五楼天台上那个单薄的身影,双腿猛地哆嗦起来,身体往后趔趄着向身后。
“校长!”黎苏苏慌忙伸手去扶,沈墨初却先一步托住他的胳膊。
“快,快去找校医和保卫科!”邓校长的声音发颤,枯瘦的手指指向教学楼大门,“拿急救包!还有医务室的帆布垫子!”
“周辅导员已经上去劝了!”冉煜抹着额角的汗接话,“她让同学去医务室取东西了,估计这会儿该到了!”
话音刚落,一阵“叮铃哐当”的声响从校门口传来——
保卫科的绿色三轮车正往这边赶,车斗里堆着卷成筒的帆布垫,车把上挂着红十字急救包。
保卫科老张跳下车,见这架势立刻挥起手臂:
“都往后退!退到三米外!”
几个保卫干事迅速铺开帆布垫,用砖块压住四角,动作麻利。
“怎么回事?”老张粗声问道。
邓校长目光扫向冉煜。
少年挠着后脑勺,耳尖发红:
“我…我刚到就听见喊跳楼,没来得及问细情。”
“我知道!”清脆的女声从人群后传来。
万眠眠挤过来,先把胸前的记者证别好,手里那个绣着“黎家服装厂”红字的帆布包“啪”地拍到黎苏苏怀里。
她喘着气语速飞快地说:
“我给苏苏送东西,正好撞见有人跳楼,问了几个学生了解了情况。”
“这姑娘是中文系的,前段时间上认识个笔友,对方一直说自己是女学生,两人通了三个月信,约好今天见面。结果来的是个男的,不仅骗走了她攒的二十块生活费,还…”
万眠眠抿唇,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