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楚笙慌乱的辩解。
邓校长根本不听!
他使劲拍了桌子,搪瓷杯在桌面上蹦得作响。
“按教职工奖惩制度,这种为师不正的行为必须严肃处理。
五年内取消你的评优资格和职称晋升机会,记入考核档案!”
黎苏苏攥着书的手指猛地收紧,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职称评定,每两年才开展一次,这五年禁令几乎断了楚笙的晋升路。
她正憋笑跺脚,听见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一回头,径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你就这么关心他?”
沈墨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秋霜。
黎苏苏刚从喜悦里回过神,撞进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时,心脏还在胸腔里擂鼓似的乱跳。
她没听清后半句,只捕捉到“关心”二字,还以为是问自己是否在意楚笙的处罚结果,慌慌张张就点了点头。
沈墨初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下颌线绷得发紧,指尖骤然收紧成拳。
他盯着黎苏苏泛红的脸颊,转身就往走廊尽头走。
“师哥!”黎苏苏跟了上去。
沈墨初脚步一顿,背对着她深吸了三口气,喉结滚了滚才缓缓转身。
眼底的阴翳已褪去大半,只剩些许未散尽的沉郁,他避开黎苏苏的目光,看向远处的梧桐树:
“抱歉,最近在和赵磊商量农村试点的事,有些急躁。”
黎苏苏的心猛地一沉,连忙开口:
“师哥,那个试点村子的事,我能和你们一起商讨吗?
我之前帮家里整理过生产队的账目,或许能帮上忙。”
沈墨初垂眸看向她攥着袖口的手指。
指尖泛着浅粉,像沾了晨露的桃花瓣。
他拒绝不了黎苏苏这样带着期盼的眼神,喉间的郁气悄然散去,轻轻点头:
“明天下午在明德楼,我让赵磊提前整理好资料。”
高兴之余,黎苏苏想起大事,把信交给沈墨初。
“师哥,初初的信,麻烦你了。”
沈墨初指尖微顿,心头瞬间漾起暖意,方才因醋意泛起的阴霾彻底消散,嘴角不自觉漾起浅淡的弧度。
这时,忽然听黎苏苏说。
“初初…沈墨初,师哥,你和初初这么有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