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英俊一脸愁苦地在客厅里转来转去。
齐雪莲正坐在沙发上绕毛线团
见他这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放下手里的毛线针。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个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在这转圈圈?”
黎英俊停下脚步,重重叹了口气,左手在右手上狠狠一拍。
“你说这沈墨初,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了?
以前也没见他跟乖宝走这么近,现在倒好,阴魂不散似的。”
齐雪莲听了,差点笑出声。
“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阴魂不散?
人家沈墨初是苏苏的师哥,又是一个学校出来的,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
她拿起毛线团,手指灵巧地绕着线。
“那孩子多优秀啊!
你忘了?苏苏一直跟他一个学校,他年年拿年级第一,还得过省奥数奖。
以前你总教育苏苏,说要多向沈墨初学习,人家那才叫有出息。
现在人家主动来帮苏苏,给她出主意、分析政策,这不正是你以前盼着的学习机会?
怎么真到了跟前,你反而不乐意了?”
黎英俊被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反驳的话。
齐雪莲继续慢悠悠地说:
“再说了,苏苏和他认识这么多年。
要是真有什么心思,早就有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啊,就是当爹的心思太重。”
有道理。
黎英俊有些自我怀疑。
“唉,你说的对,是我想多了。”
黎英俊苦笑着摇了摇头。
指尖蹭了蹭沙发扶手的木纹,心里那股拧巴的愁苦总算散了大半。
他往后靠了靠,声音里带着点疲惫。
“哎……主要是经历了楚笙那事。
我是真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现在看到苏苏跟别的知识分子走近,我这心里就忍不住发慌。”
齐雪莲笑他:“你闺女不就是知识分子?”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嘴角也勾起笑意:
“别说,我仔细琢磨琢磨,沈墨初和我们家乖宝,其实挺般配的!”
黎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