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在学校遇到,要不要主动跟他说清楚?
可又怕越解释越乱,万一他觉得自己是在找借口怎么办?
一连串的念头在脑子里打转,连嘴里的小酥肉都没那么香了。
万眠眠注意到她走神,悄悄用胳膊肘拐了拐她,挤眉弄眼地小声问:
“想什么呢?菜都要凉了。”
黎苏苏回神,赶紧夹了口青菜,摇摇头:
“没什么。”
嘴上这么说,心里的心事却没放下。
哎,还是问问初初吧!
于是,又在要给初初寄的信里加了这么句话----
【初初,我做了一件错事。】
【师哥他好像误会我了,可我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哎,你说,要是开学后不在一个科研小组了,我给他钱,他还要吗?】
八月的风,带了些凉意。
沈墨初去门口报刊亭拿信时,顺带买了份当天的《晚报》。
报刊亭的张大爷一边递报纸一边念叨:
“墨初啊,你看这报,你学校的那个楚老师又上报了,这次可是丢大脸喽!”
沈墨初接过报纸,指尖在头版角落的标题上顿了顿----
《京大教师陷“婚约纠纷”,邻里曝其私生活争议》
他大致扫了几眼----
文章里采访了红旗供销社一位自称是楚笙邻居的同志,
隐晦提了楚笙和李娇娇同住一处、行为不端。
行文还轻描淡写地带过了派出所调解的事
字里行间满是对黎苏苏的同情,
把楚笙的“诬陷”和“虚伪”说得明明白白。
任谁看了都会替黎苏苏打抱不平。
看完报道,他把报纸折好放进书包里,却没急着拆开手里的信封。
苏苏的信,得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慢慢读、细细想,才不算辜负。
刚走到家属院楼下,就看见李教授正提着水壶浇花,墨绿色的月季叶子上挂着水珠。
沈墨初停下脚步,破天荒打了声招呼:“李教授,早。”
李教授抬了抬老花镜,笑着打趣。
“嘴甜点就对喽!”
“今天啊,你妈和妹妹也来了。”
沈墨初攥着包袋的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