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竭力嘶吼。
“你那天明明看到她了,还和她搂搂抱抱!”
“为什么不认?为什么!!”
沈墨初看着他失态的模样,眉头皱了皱。
“没有的事,为什么要认?”
“沈墨初!!!!”
楚笙胸口剧烈起伏着,之前端着的清高架子碎得连渣都不剩,整个人像只炸毛的公鸡。
看他急火攻心的模样,黎苏苏真是畅快极了。
上辈子,自己撞见楚笙和李娇娇苟且时,正是她父母头七。
她也这么质问过,却被人说是疯了。
如今,黎苏苏以同样的话回击。
“楚老师,您这模样可真是一点都不体面,哪还有半点京大老师的样子?
倒像是街头撒泼的无赖。”
楚笙狠狠瞪着她,情绪彻底失控,突然指着黎苏苏对民警嘶吼。
“她就是下药了!
药在她家的糖罐子里!你们去搜!去化验!肯定能找到证据!”
民警对他都快没耐心了。
从报案到现在。
楚笙一会儿说被约,一会儿说撞见黎苏苏,一会儿又喊着要搜糖罐,翻来覆去没个准话。
可药检结果,证明他人身确实遭到伤害。
按照流程,他们必须去黎家核实情况。
黎苏苏又一心凉。
她第一次做这种设局的事,没经验,没善后啊!
调解室的木门“笃笃”响了两声。
黎英俊走了进来。
他带着几分歉意,道:
“不好意思,我从厂里来,来迟了。”
老黎先扫了眼屋里的气氛,见齐雪莲眼圈发红,第一时间朝妻子投去安抚的眼神。
才转民警,语气沉稳:
“同志,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家苏苏到底怎么了?”
民警认得黎英俊。
上个月区里,黎英俊被表彰“支援地方建设先进个人”
还主动捐了一笔钱给街道办修公厕,是出了名的实在人。
他连忙起身,把前因后果简要说明了一遍。
重点提了楚笙指控黎苏苏下药、以及要去黎家搜查糖罐的事。
黎英俊听完,微微颔首。
“那就查,该怎么查就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