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热一冷,冰火相交,空气都仿佛要被这张力扯裂。
“我是她未婚夫!”楚笙咬紧牙关,宣誓主权。
沈墨初眸光暗了暗,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
这是不争的事实,是他永远落败的点。
方才因黎苏苏沉默而压下去的痛楚,又密密麻麻地漫了上来。
七月的风吹来,裹挟着操场上的热浪,却没带来半分凉意,反而让这紧绷的气氛,显得更燥了。
黎苏苏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眼前这剑拔弩张的画面,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楚老师,沈师哥,你们不都还有自己事要做吗?”
黎苏苏挂上职业假笑。
“你们赶紧忙自己的事去吧,我真没事,自己能走,不用送。”
为了证明这句话,她还特意走远了两步,向两人挥了挥手。
沈墨初没动,楚笙也只是站在原地瞪着眼。
看样子是打不起来。
她这才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溜之大吉。
有什么好担心的?
楚笙,装货一个,不敢动手。
沈师哥,霁月脱俗,不屑动手。
事实也确实如黎苏苏所料。
她走后,沈墨初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自然地将手插进裤兜,转身就要往实验楼走。
“沈墨初!”
“你知道黎苏苏是来做什么的么?”
沈墨初的脚步顿住,后背挺得笔直,没回头。
楚笙嘴角微勾。
这些天被黎苏苏追债、被报纸批评的压抑,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他刻意放慢语速,一字一句。
“她是来,邀请我去她家的,”楚笙笑意更甚,“而且是晚上,她父母不在。”
话音刚落,楚笙只觉得领口一紧。
他整个人被猛地拽了过去,鼻梁上的眼镜“啪嗒”一声掉在水泥地上,镜片摔出一道裂痕。
眼前瞬间模糊,只依稀感觉到一阵疾风从耳边擦过。
紧接着。
沈墨初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轻轻落在他耳边,却像重锤般砸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