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脸上有点挂不住,悄悄嗅了嗅衣角——
嘶…好像是有点味!
1983年的出租车不是随手拦的,得提前预约,再去固定的载客点。
梧桐覆道,昼入昏光。
她走的每一步都裹着风意,格外的惬意、踏实。
上辈子,她正是缺少了一些直面的勇气,才导致了各样的悲剧接踵而来。
这辈子,她要一步一个脚印,走得肆意,活得漂亮。
火红色的旗袍与霞光辉映,是这条梧桐道上,最靓丽的风景线。
“叮铃—”
黎苏苏本能回头,沈墨初正坐在自行车上,停在梧桐树荫里。
他白衬衫袖口卷着,指尖轻握着手刹,单脚稳稳撑在地面。
“载客点要走两站地,我送你。”
“不用——”
“上车。”
沈墨初没多话,又往前骑了小半米。
“那…就谢谢师哥了。”
黎苏苏还没坐过别人的自行车后座呢。
她穿着旗袍,只能侧坐,随后,把包放在腿上,避免走光。
第一次离沈师哥这么近,黎苏苏很紧张,感觉耳膜都在震,身体不自然的绷直,双手更不知道该往哪放。
“坐好了。”
清润的声音随风送来。
“嗯。”
“叮铃~叮铃~!”
自行车缓缓向前,带着她融进了梧桐道的暮色里。
黎苏苏轻轻攥着后座的衣角,傍晚的风带着些微暖意,拂过她的发梢。
车轮渐渐加快,风也大了些,吹得沈墨初的白衬衫微微鼓起。
他迎风蹬车,侧影利落耀眼。
而身后的人,心跳像被风撩拨的鼓点,越来越快。
突然一个急刹,黎苏苏身体猛地向前倾,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时间静止了瞬。
指尖触到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衬衫传来的紧实腰线,让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大脑顿时空白一片,只能僵硬地维持着环腰的姿势,不敢动也不敢松手。
好半晌,黎苏苏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开口问:“怎…怎么了?”
前方,响起一道慌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