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哥,殿下说工作内容不变。”
拾安确认:“娘子说有变故是怎么回事?”
李鸾听到六安传达的话,嗓音平铺直叙,“殿下说了,没有变故,让咱们告诉娘子,他那晚说的话仍然算数。”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李鸾。
李鸾有些迷惑,他说那晚上他说的话算数,是他那一半算数?
还是强迫她这一半也要算数?
可在这时刻,这种话当然不可能让六安再去问,李鸾当然希望自己的安全得到保障,这里毕竟是城郊,比不得城里更安全,周围虽然邻里和睦,但离最近的山也不远,前几个月还听说这祁连山上有马匪呢。
李鸾向海棠示意。
海棠明白了,安排着让他们两个在旁边的耳房放了包袱,安顿下来。
等他们安顿好了,拾安走来前厅,语气仍然平铺直叙,“娘子,平时我们会跟在你的周围,我在明,我弟弟在暗,你不用在意,就当我们不存在就好。”
李鸾心想这么大个人能当做不存在吗。
但是他好像并不是和李鸾打商量,他是来通知的,颇有其主子强势的风格。
“若是娘子有什么不方便我们出现的,我们都会在明处消失,跟着您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
“你请坐。”
李鸾请他们坐,六安推辞说他忙着砌墙去了,只有拾安坐了下来,李鸾让海棠给他们上了茶。
“你可知昨天宫中后面发生了什么?”李鸾有意要试探。
拾安说,“殿下让我带话给您,赵德姬今天早上被发现在宫里口吐白沫,已经被太医院收治,同时被软禁了起来,软禁的正是都察院的人。”
都察院的人?
李鸾心一紧,虽然已经有了预感,但仍然感觉到窒息,“她情况怎么样了?”
拾安说,“染上了不洁之物,估计难逃活罪了。这事捅到了赵太后那去,说是她殿前失仪,发了好大一通火。”
李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帮我密切观察赵德姬那边的动向,另外……”李鸾看到了摆在桌面上的木偶摆件,将那个摆件递交给拾安,“你帮我去一趟博物斋,这里有钥匙,你帮我取出一本账本。”
……
魏昭下了朝,又在西暖阁和内阁门议事到几乎天黑。
喝茶喝了一整天,导致他现在看到茶都有些反胃,久安上前问,是在宫中歇息还是回府。
魏昭自上位之后,回府时间和在宫中时间几乎对半开,新朝初立,百废待兴,每日都连轴转,光是批折子的时间都不够用,更别说要专题议事,更是夙兴夜寐,没日没夜。
前两日宿醉带来的头疼依然隐约延续。
他头不舒服,坐在轿子上,靠在软凳后,一路闭眼听久安汇报。
“歇在宫里还是回府?”久安问。
“歇宫里吧。”
久安想到前几日六安过来汇报时,摄政王殿下高深莫测的脸色,顿时把话题转向别馆,“李娘子让拾安去博物斋取了个东西,拾安回来说了,是百栋堂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