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张嘴
“怎么不说话,很难回答?”
魏昭拽紧她手臂,冷眼看着她,“李鸾,我告诫过你,选了我就不能选他,你背叛人上瘾吗?”
李鸾被他抓得生疼,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冷冽、嘲讽、轻蔑地看着她,心中仿佛被一个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又疼又难受。
她紧紧咬着牙,“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不知道我说什么?”他将她拽到面前来,长指握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说话,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我说的话当耳旁风,表面与我装聋作哑,背地里和庄洵勾勾搭搭。”
“胃口这么大,一条鱼还喂不饱你是吗。”
她双拳握紧,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迟迟不肯流下。
李鸾嘶声道:“我和他谈事情!”
“谈事情谈到耳珰勾到他身上?”魏昭目光幽冷,声音像冰雨一样砸在她脸上,“什么事,男女之事吗?”
李鸾目露惊愕,旋即想到那日回到别馆之后,才发现明月珰少了一只。
大概是车轱辘掉的时候挂到庄洵身上去的。
她抚摸耳垂,大惊失色,“你怎么会知……”
“我说过,要骗我,除非你能做到天衣无缝。”他语气凉薄。
她的沉默就仿佛是无声的默认和抵抗,魏昭目光幽沉,脸色难看得厉害。
“我没有刻意见他,也没有骗你过,只是……”
魏昭沉声打断她:“我没空听你的心路历程,你只需说,我们是否曾经协定过,我若站你这边,前提是你不能惹我生气?”
李鸾死死地盯着他,眼泪不受控制盈满眼眶,“我是没身份,如今与你有云泥之别,可我那日与你达成协定,不是给你拿把柄来侮辱我的!”
“你只要说一句话,我们的协定失效,就当那晚什么都没说过。”
她眼眶里的眼泪始终摇摇欲坠,与他沉默地进行对抗。
她的一句话让魏昭彻底愠怒,抄起她的手臂,拉着她往铜镜前走,李鸾不明所以,被吓得恍惚,踉跄着被他拖着走过去,挣扎,“你干什么?”
魏昭站她身后,从后面伸手握住她脸颊,太阳穴紧绷贴着她耳廓说,“看看你的模样。”
“我就说了,娘娘过河拆迁、卸磨杀驴的手段炉火纯青,我就不该相信你,不该帮你和大长公主引线,等你们搭上了,娘娘再把我一脚踹开,我什么也捞不到。”
铜镜里女郎身姿窈窕,纤细的下巴被他控在手中,可怜极了,她眼眶一直含着热泪,但迟迟未落下,仿佛是不想落不该落的泪。
她胆战心惊地抬眸看他,泪眼朦胧:“魏昭,你欺人太甚……”
他置若罔闻,强行掰开她的嘴,长指伸入,绞弄她的舌。
他眉目凌厉深邃,一眼不错地盯着里面殷红的舌尖,“多么漂亮的小嘴,吻起来湿湿软软,然而骗起人来,我都要着了你的道。”
她从铜镜中看清了魏昭的眉目,魏昭的五官本来就偏英气挂,浓郁、英挺,不言不语时冷峻凌厉,攻击性十足。
此刻他发了狠,李鸾才第一次看到魏昭真正的面目。
他眉目间狠戾十足,令人胆寒。
她注视着他,眼眶回旋着泪,头皮发麻,心脏几乎骤停。
“既然如此,不睡白不睡,趁人还在手里,拿到多少好处算多少好处,你说呢。”
他伸手就要扒开她的衣衫。
她听罢这句话,浑身不自觉颤抖,片刻之后,猛地开始挣扎要甩开他。
魏昭任由她挣扎来、挣扎去,她的力量在他这里跟个小猫一样,根本不够看。
“放开我!混蛋!”
魏昭一把把人拽住,低头使劲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