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身材高大,从她背后探手向前深入箱笼里,就像将她整个人环住,几乎把她给整个拥抱住。
李鸾指尖抓紧箱笼,只听到魏昭声音从耳边潮热地送入耳廓:
他慢条斯理地哼笑,“我看娘娘就是不想为了刚才说的话负责,嘴巴答应得好好的,真刀实枪就要退缩。”
他退回去的时候将她从地上一拉,顺带着一起带到了**。
李鸾胸膛起伏,辩解,“我没有!”
谁知魏昭没有进一步动作,他拧开小瓶子,闻了闻熏油的味道,将滑腻的熏油倒入掌心,又将刚才从掌柜那拿过来的药酒混入,在掌心搓热。
李鸾后知后觉,他说的“直接来”说的是直接上药酒,还是混着熏油一起。
熏油滑腻,一般就着药酒按摩功效倍增。
魏昭拉了拉她的脚踝,长指捏了一下,她没反应。
不是左脚,记错了。
“你做什么?”李鸾心提到嗓子眼。
魏昭把她左脚放在毛毯上,又去捉她另一只脚踝,按了按,果然听到一声抽气声,李鸾蹙眉往前探查,“好痛,这里怎么了?”
脚踝肿了,红彤彤一片,上面还有稀碎的擦伤,还有被烫的痕迹,没里面肿得严重,但李鸾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伤的。
他手掌大且有茧,擦在细白的脚腕上,痒痒的,连着心也跟着发痒。
李鸾忍不住蜷缩脚尖,本能地往后缩,魏昭不耐,拉回来放置在他大腿上,低声警告:“别动。”
她说,“可能是江里撞到了石头。”
魏昭道,“这是在火场的时候砸到的。”
外面风疏雨骤,荒郊野岭的厢房里的氛围,却朝着李鸾控制不住的氤氲与缱绻中走去。
不知是今晚某些事情达成暂时的一致,李鸾觉得今晚的魏昭格外好说话。
她浑身放松下来,半支起身,被他按得发出一声似舒爽又疼痛的气声。
魏昭抬头,“舒服了?”
李鸾咬唇有些羞窘,嗯了一声坦诚,“又痛又好舒服。”
魏昭勾唇低声笑的时候,李鸾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她恼了,被掌控着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抖,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触感明显,她当即故作镇定地往回收,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脸颊却跟着脚踝一样,背离意志地发热。
回忆起刚才在桌前的亲吻勾缠,此时的触感,和那时身体反馈过来的触感,完全相同。
难不成一直到持续到现在?
还是重新……
她心不在焉,觉得他耐力实在是有点太超过了。
魏昭简单按完,去净室洗了手,因为刚才给她按脚踝,中衣下摆凌乱撑起弧度,李鸾不由自主地往那处盯,想再确定一下。
魏昭终于出声,“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