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这声沉默无异于是挑衅和反抗,魏昭脸色一沉,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扣住她下巴,气急败坏说道:“你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蹦是吧。”
他说话间,手已经付诸行动,扣住她的腰撩开她腰带,要往臀部探索。
李鸾本意是想夺回主动权,故意激他,没想到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登时立刻折腰,连连识相求饶:“我开玩笑的。”
她抬起被冰雨淋到的可怜兮兮的脸蛋看他,“你不是说男人不能用么,我就是想反驳这个事本身,宫里的太监玩得花,我说他们,不是说你。”
魏昭沉默,李鸾双手都反剪于背后,同他放在她尾椎处的大掌较劲,但男女力量如此悬殊,她即便使出全身力气,也拉不开他有力的腕骨。
幸好烛火黑暗,魏昭看不到她脸颊的烧红。
她越来越热。
突然,魏昭将她松开,甜美的空气从天而降。
“把衣服脱了。”他突然说。
李鸾双目瞪大,“不要!”
她都快忘了。
不久之前,她还经历大火、生死、渡江,差掉丢掉半条命。
现在却被他推入这种勾缠又暧昧的境地里。
“你小衣都湿透了,一直穿着会生病。”
魏昭轻描淡写地说。
一路过来,跳了江,淋了雨,浑身湿湿黏黏、冷冷冰冰,小衣确实都湿透了,他应该是在抱她的时候感觉出来的。
李鸾因为刚才误会他的目的而感到一丝尴尬,连忙补救:“我的意思是,不方便换,我没有衣服。”
魏昭:“你可以不穿。”
他说的语气平缓,跟平日里在朝堂上议事的语气恐怕没有任何不同,但李鸾抬起头,他深谙平静的脸却勾起一丝笑,露出一丝寻常难见的痞坏浪**来。
李鸾突然想起来以前傅裕评价魏昭的话:
魏郎风流,喜欢逗弄女郎。
此时此刻,年少时的魏昭和现在的魏昭出现了一瞬的重合。
李鸾气得要心梗,负气道,“那不如让我病死算了!”
门又被扣响,魏昭过去开门,门外久安拿了盆炭火进来,放在厅堂一角,等燃起来之后就离开了。
魏昭把门关起来,用下巴指了指箱笼,“里面有衣服,自己找来换上。”
他说完,将剩余所有蜡烛都燃起来,往房间各个角落到放上。
“我下去一趟,你自己待会儿。”
他顿了顿,深深看了李鸾一眼,“可以?”
李鸾过了劲儿,终于恢复了,周围亮堂堂的,也使得她安心了许多,她点点头,魏昭眼神落到了李鸾这一身月白色四破三涧裙上。
等李鸾疑惑地向他投去目光时,魏昭又将目光移开了。
魏昭出去之后,李鸾跑去箱笼旁边。
箱笼是马车上临时备着的,衣衫不多,方便摄政王殿下不时更衣所需,里面甚至有四爪蟒袍。
李鸾自然不敢穿,但她也不想翻乱魏昭的东西,就从旁抽出来一件牙白色的贴身衣物,看着是中衣模样,哪知一抖,亵裤从中掉落。
李鸾当即手忙脚乱地放进去。